泪痕。
“父亲,这镇魔司无法无天,你快调兵来杀了他们!”庄书楠一落地便跺脚怒吼。
“慎言!”
庄承平低喝一声,眼神如寒潭般深不可测。
他瞥了眼镇魔司门口那几具被黑布覆盖的妖魔尸体,布料下凸起的轮廓在阳光下格外瘆人。
妖魔道尸体就在这里,镇魔司已经占尽先机。
他转而对李计温声道:“今日我儿平安无事,多谢李大人照顾。”
“如果大人今晚无事,能否来府中饮杯茶?”
“一定到!”李计拱手应下。
他目送庄承平带着儿子登上马车,车轮碾过地面的声响很快消失。
另一边。
陈斌与汪云并肩踏入百户所武学阁的朱漆大门时,午后的阳光正透过雕花窗棂,在青石板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座五层楼阁矗立在院落中央,飞檐翘角下悬着铜铃,风过处却听不到半分声响。
唯有空气中弥漫的陈旧纸墨味,透着几分肃穆。
陈斌此次获准在武学阁内停留三日,所有武学典籍尽数开放。
陈斌在门旁的案台前办完交接手续,镇守在此的旗官捏着令箭反复翻看。
铜质令箭上的云纹在他粗糙的指腹下划过,最后他将令箭重重拍在桌上,眉头拧成一个疙瘩,脸上堆着显而易见的烦躁。
不过,他也只是挥手道,“心法在四楼,你自己进去吧!”
那语气像是在驱赶聒噪的苍蝇。
汪云尚未突破大聚气巅峰,知晓楼上的高深武学于己无用,此番上去不过是浪费机会。
便朝着陈斌拱了拱手,目光扫过一楼靠墙的酸枝木椅,“我在一楼休息区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