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资金不足。若想报去年煤炭生意之仇,今生只等待这一回。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你且在看看,这才多久,赵柽就又发明了新盐之法。那盐引,那过路收费,那新封地。那如山般的圣宠,此时不好生结交,更待何时?”
“他也就是此时,缺些启动资金尔,若是再过上个一年半载,你就是送钱过去,他都不会要你的。因为根本就不宵于此,我们必须要眼光放远一些。而且,你可要记清楚了,他可是二皇子。太子不得官家所喜,而且身子骨也不见的就比赵柽硬郎几分。以后的事,谁有说的清呢?”
曹高宛如机关枪一般的话语,直接就将曹保给说蒙比了,也说透了。
再回首,曹保的眼神都完全不一样了。
少时,拿起合约,带上人,带上钱,带上地约,房约,就是向外走。此时此刻,他有种听爹一席话,犹如胜读十年书的感觉。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圣贤,诚不欺我也!没说的,朱子龙这条大腿,我们曹家是抱定了,抱紧了!
因为,曹家己经没得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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