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
“冷千户顾全大局,退让了,十年寒山,你们这些杂碎…是不是觉得理所当然?!是不是觉得自己当年那套很成功?!”
“你们这些所谓的世家,所谓的‘天之骄子’的长辈…”
陈枭嘴角咧开一个冰冷到极致的弧度,那森白的牙齿仿佛择人而噬的凶兽獠牙。
他体内的混沌心第一次在京都之地,因为纯粹的愤怒而加速搏动,一股恐怖原始的凶煞之气开始在他周身弥漫。
但这一次,被他牢牢锁在体内,只化作那冰冷眼神中的滔天杀意。
“是不是觉得,用舌头杀人,就不算杀人?用流言毁人,就不算罪孽?”
“老一辈的靠这套肮脏手段上位,小一辈的有样学样,也想踩着我名声往上爬?真是一脉相承的…垃圾!”
陈枭看着这些道貌岸然的老脸,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
道德?规矩?言语绑架?在他这里,统统都是狗屁,他只认手中的刀,心中的理。
“今天,我就让你们这些倚老卖老的东西亲身体会一下,”
陈枭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微张,指尖萦绕着一缕几乎微不可察,让空间都微微扭曲的紫黑炎光,锁定了暴怒的南宫灼,声音如同九幽寒风刮过。
“什么叫真正的狠,什么叫…当面打老狗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