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只是前线的战报,还有……后方的“政治任务”。
“老李,”杜平喝了一口凉水,“明天,是七月一号。”
“七一。”李云龙点点头,“党的生日。”
“对。党中央,毛主席,都在看着我们。”杜平说道,“后方,邓副司令(邓华)来电询问。全军,都在准备,用一场……特殊的‘政治攻势’,来庆祝党的生日。我们……志司指挥所,是不是也该……”。
“‘政治攻势’?”李云龙笑了。他摘下眼镜,擦了擦,“老杜,我们天天都在搞‘政治攻势’。那个‘活羊’威廉·史密斯,在我们的广播里,哭着喊妈妈,这不是‘政治攻势’吗?我们把南朝鲜军官当‘靶子’打,打得他们军心涣散,这不是‘政治攻势’吗?”
“是……是。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但……”杜平有些尴尬,“邓副司令的意思是,要……更响亮一点。要……有‘献礼’。”
“献礼。”李云龙重复着这个词。他重新戴上眼镜,站起身。
“好啊。既然是‘献礼’,那这个‘礼’,就不能小了。”
他走到地图前,目光,在“铁三角”地带,来回逡巡。
“老杜,你那个‘南朝鲜解放战士’广播大队,怎么样了?”
“效果很好。”杜平立刻来了精神,“我们缴获的那个南朝鲜军团长崔永德,还有那个威廉·史密斯,现在是我们的‘王牌’。尤其是崔永德,他在广播里,痛斥李承晚是‘美国人的走狗’,在南朝鲜军内部,引起了巨大震动。”
“但是,”杜平的语气又沉了下去,“最近……效果不那么好了。美国人,学精了。他们把南朝鲜军的部队,调到后方去……‘整训’了。我们的广播……他听不到了。”
“‘整训’?”李云龙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老杜,你这个政治部主任,太‘斯文’了。你的情报,只看了一半。”
“什么意思?”
“他们不是‘整训’。”李云龙的手指,重重地敲在地图上,“他们是……‘换防’!”
“换防?”
“对!克拉克,这个屠夫,他的‘以韩制华’,不是一句空话!他把南朝鲜军调下去,用美国装备武装,用美国顾问训练。然后,再把他们……顶上来!顶到我们最精锐的部队面前!来当……炮灰!”
“而我们的部队……”高强在旁边听着,也反应过来了,“我们的部队,刚刚在这些地段,和美军……打熟了。现在,突然换了对手……”。
“对!”李云龙一拳砸在手心,“所有的火力标定,所有的渗透路线,所有的战术习惯,都要……重来!”
“好一个克拉克。他这是在……用空间,换时间。用南朝鲜人的命,换他美国人的命。”
李云龙的内心,在这一刻,无比清醒。克拉克的“绝户计”,不只是釜山江的电,更是眼前的“以韩制华”。
“他要‘献礼’?”李云龙冷笑,“我李云龙,明天,七月一号。我就……给他这份‘大礼’,当头……浇一盆凉水!”
“高强!”
“到!”
“立即命令!全线所有前沿观察哨。二十四小时,不准眨眼!我要知道,在我们的对面,是哪支美国部队,在往后撤。又是哪支南朝鲜部队,在往前顶!”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挖地道也好,摸哨也好。明天天亮前,我必须知道,我们当面的敌人,那个新换上来的南朝鲜军的……番号、指挥官姓名、兵力配置、火力……甚至……他们今天晚上,吃的是什么饭!”
“是!”高强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即将爆发的雷霆之威。
七月一日,星期二。中国共产党成立三十一周年。
空寺洞指挥所,一夜无眠。
昏暗的灯光下,电报机“滴滴答答”的声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急促。
高强,顶着两个通红的眼睛,正在把来自全线的情报,汇总到李云龙面前的沙盘上。
“老李参谋……全对上了。”高强的手,因为兴奋,在微微发抖。
“如您所料。美军……在全线,进行了大规模的……‘战线交接’!”
“西线,临津江东岸。美军第一军,将其防区,移交给了南朝鲜军第一军团。”
“中线,‘铁三角’地区。”高强的手,指向了沙盘的核心,“15军当面。美军第七师,已于昨夜,秘密后撤。接替他们的,是……南朝鲜军,第二师!”
“南朝鲜军第二师。”李云龙咀嚼着这个名字。
“对。就是那个……在五月二十日,被我们用喀秋莎,打残了炮兵阵地的……南朝鲜军第六师的……‘兄弟’部队。”高强补充道。
“他们……什么时候完成的交接?”
“今天凌晨四点。刚刚……完成。”高强看了一眼手表,“现在,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