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点吃,这些牲畜的肉和奶,能给护卫队补充三个月的营养。”
看着女儿认真的模样,林宇心里一阵温暖。他知道,孩子们虽然年纪小,却都明白现在的处境,都在默默为这个家、为这座城努力。林琉璃殇这时也跑过来,拉着林宇的衣角,指着地上的石子模型:“父亲,你看我摆的城池,这里有护城河,这里有箭塔,还有秘密通道能通到城外的森林,要是敌人来了,咱们就能从通道偷偷出去打他们!”
林宇蹲下身,摸了摸林琉璃殇的头:“咱们璃殇真聪明,这个秘密通道的想法很好,回头可以让工匠们参考一下,在城墙下真的挖一条应急通道。”
“太好了!”林琉璃殇欢呼起来,又跑去完善她的模型。
这时,天玲走进来,笑着说:“饭做好了,雪丫头熬的莲子羹也炖好了,都去饭厅吧。”
饭厅里,一张圆桌摆满了饭菜。清蒸鲈鱼、红烧肉、清炒时蔬,还有一锅热气腾腾的鸡汤,都是家常的味道,却透着安稳。林雪把一碗莲子羹端到林宇面前,轻声说:“父亲,您最近总熬夜看地图,喝点莲子羹补补觉。”
林宇接过碗,莲子的清香在鼻尖萦绕。他看着桌旁的家人——洛雨正给林芝天舞夹鱼,小心地挑去鱼刺;天玲在和林芸讨论护卫队的训练计划;林溪还在琢磨那本《兵法纪要》,偶尔抬头问天玲几个问题;林雪安静地吃饭,时不时给妹妹们夹菜;林琉璃殇则一边吃,一边给大家讲她今天在城外看到的趣事。
可林宇注意到,洛雨吃饭时总时不时往窗外看,眼神里藏着他熟悉的忧虑。天玲虽然在和林芸说话,手指却无意识地摩挲着筷子——那是她紧张时的习惯。他知道,她们都在担心,担心那场不知何时会来的战争,担心那些藏在黑暗里的恶魔。
饭后,等孩子们回房休息,洛雨和天玲跟着林宇来到书房。洛雨从抽屉里取出一张折叠的信纸,递给林宇:“这是今天下午凯瑟琳女王派人送来的密信,说塞尔伦已经开始对阿格雷格和塞纳伦施压,要求他们出兵配合,还提到黑龙王不再插手地下城的纷争,摩利尔和雷拉格的矛盾越来越激烈了。”
林宇展开信纸,上面的字迹娟秀却透着凝重。他看完后,将信纸放在烛火上点燃,看着它化作灰烬。“塞尔伦是杜塞勒斯最忠实的手下,比阿格雷格和塞纳伦高一个等级,他的计划绝不会简单。”他语气沉重,“凯瑟琳女王让咱们守住雨露之城,这里是后方粮仓,若是咱们这里出了问题,前线的士兵就会断粮。”
天玲握紧腰间的佩剑,眼神坚定:“我已经把护卫队的训练强度加倍了,还在城外设置了三道岗哨,只要有恶魔靠近,咱们能第一时间发现。”
洛雨点了点头,补充道:“我也让账房清点了城里的药材和布匹,足够应对伤员救治和冬季保暖。另外,我还组织了城里的妇女,教她们制作急救包,万一开战,也能帮上忙。”
林宇看着两位妻子,心里一阵感动。他走上前,分别握住她们的手,掌心传来的温度让他稍微安心了些:“有你们在,我很放心。”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坚定,“咱们现在能做的,就是把雨露之城守好,把粮食存好,等罗德兰和凯瑟琳女王的消息。不管这场战争什么时候来,咱们一家人都要在一起,守住这座城,守住咱们的家。”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书桌上,像一片细碎的银霜。洛雨靠在林宇肩上,天玲也轻轻依偎过来。书房里很安静,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巡逻队脚步声。林宇望着窗外寂静的街道,耳边似乎能听到粮食在地窖里安静呼吸的声音——那是雨露之城的底气,也是他们一家,乃至整个城池的希望。
与此同时,地狱深处的黑曜城堡里,硫磺的气息像无形的毒蛇,缠绕在每一个角落。塞尔伦站在大殿的高台上,黑色的长袍拖在镶嵌着白骨的地面上,每走一步,都能听到衣料摩擦骨头的细碎声响。他的面前,跪着两个浑身发抖的低阶恶魔,头埋得几乎贴到地面,背上的翅膀因为恐惧而不停颤抖。
“阿格雷格那边还没有动静?”塞尔伦的声音低沉,像烧红的烙铁在铁板上划过,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他的指尖缠绕着一缕黑色的火焰,火焰所到之处,空气都仿佛被灼烧得扭曲。
左边的恶魔战战兢兢地抬头,露出一张布满绿色鳞片的脸,獠牙上还沾着未干的血污:“回、回公爵大人,阿格雷格大人还在他的熔岩领地整顿兵力,说要等塞纳伦大人的消息……他还说,没有明确的利益,不会轻易出兵。”
“利益?”塞尔伦猛地抬手,那缕黑色火焰瞬间缠上恶魔的脖子,让它瞬间发出凄厉的惨叫。火焰灼烧着鳞片,发出滋滋的声响,一股焦糊味弥漫开来,“杜塞勒斯大人的意志,就是最高的利益!他也配和我谈利益?”
黑色火焰很快散去,那恶魔瘫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脖子上留下一圈深可见骨的焦黑印记。另一个恶魔吓得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完整了,只能不停地磕头求饶。
塞尔伦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