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琢磨灵异之夜的事,更忘了床上还躺着个“空气”徒弟,迈开步子就朝着门口小跑过去,语气里满是见到熟人的雀跃。
周寒原本也朝着他走过来,嘴角还带着淡淡的笑意,可目光扫过白渊的手时,脚步猛地顿住了。
他的视线落在白渊右手的指缝间——那里沾着几片暗红色的血迹,有的已经凝固成了细小的血痂,还蹭了点深色的污渍,与白渊干净的袖口形成了鲜明对比。
“白哥,”周寒停下脚步,抬手指了指他的手,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咋了?你手上怎么有血?是不是受伤了?”
听到这话,白渊才后知后觉地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
他这才想起,刚才拖白鹤的时候,徒弟衣襟上未干的血迹蹭到了他的指尖,当时满脑子都是灵异之夜的事,竟忘了擦。
看着指缝间的血迹,白渊心里咯噔一下,生怕周寒会嫌弃这血腥味,连忙抬起手,用袖口飞快地擦拭着手上的血迹,连带着指缝里的血痂都蹭得干干净净,一边擦还一边解释:
“没事没事,不是我的血,是刚才帮了个人,不小心蹭到的,你别担心。”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像是怕自己这点“不整洁”会让对方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