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渊听到冥烬尘的回答后,不禁愣住了,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对方,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愤怒地吼道:
“不是吧,你明明就知道我一喝酒就会失控,容易做出一些冲动的事情来,居然还敢让我喝酒?!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面对白渊的质问,冥烬尘显得有些尴尬和不自在。
他下意识地转过头去,不敢与白渊对视,结结巴巴地解释道:
“怎……怎么会呢……我只是想跟你开个玩笑而已啦……别生气……”
“我去你大爷的!”
江技法笑了笑,
“没事儿的,小白渊,就算你真的干出什么事,这不有我们俩吗。”
冥烬尘也点了点头。
白渊实在是禁不住,
“罢了罢了,去吧去吧。”
听到这满意的回答,冥烬尘的嘴角忍不住一翘。
……
三人踩着薄暮的余晖,终于抵达了与楚江王约定的地点。
白渊站在街角,抬眼望着那栋藏在老城区巷弄里的建筑,鎏金的“忘川渡”三个字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
门口挂着串复古的铜铃,风一吹便叮当作响,混着隐约飘来的电子乐和人声,让他忍不住低骂出声:
“这特吗真是酒吧啊……”
他实在没料到,那位传说中执掌幽冥法度、威严赫赫的楚江王,会把会面地点选在这种烟火气十足的地方。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符纸,白渊侧过头,眼神笃定地看向身旁的江技法,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坚持:
“说好了,我只喝饮料,不喝酒。”
话音刚落,酒吧里又传来一阵哄笑,夹杂着玻璃杯碰撞的脆响。
白渊皱了皱眉,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他对酒精向来敏感,更何况此番是来谈正事,若是沾了酒失了分寸,指不定要出什么岔子。
白渊抬眼再看那扇半掩的木门,仿佛能透过喧闹的人声,看到那位端坐其中、笑意难辨的楚江王和其余的十殿阎罗。
木门被侍者轻轻推开,喧闹的人声瞬间涌了出来,又在踏入店内的刹那被一种奇异的静谧所取代。白渊抬眼望去,正对上吧台后一排错落而坐的身影,瞬间僵在原地,脚步都忘了挪动。
他从未见过这般扎堆的绝色,每一道身影都带着截然不同却同样慑人的气场,帅得各有千秋,却又齐齐扎眼到让人移不开目光。
最中间端坐的楚江王,身着墨色暗纹西装,领口松垮地系着红丝绒领结,眉眼深邃如寒潭,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鼻梁高挺笔直,薄唇抿成一道冷冽的弧线,下颌线锋利得能削开空气,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上位者的矜贵与威严。
左手边第一位是秦广王,一身月白色高定西装,衬得他肌肤胜雪,眉如远山含黛,眼似星河璀璨,睫毛纤长浓密,笑起来时眼角会漾起浅浅梨涡,中和了周身清冷的气质,帅得温润又干净,却在眼底藏着不容置疑的锐利。
挨着秦广王的是宋帝王,他穿了件黑色皮衣,银灰色短发利落有型,额前碎发遮住一点眉峰,眉骨高挺,眼窝深邃,瞳色是极深的墨黑,鼻梁高直带点驼峰,唇线分明,嘴角总是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痞帅中透着生人勿近的凛冽。
往旁是五官王,一袭藏青色唐装改良款,墨发用玉簪束起,面如冠玉,眉如利剑,眼眸狭长锐利,像是能洞穿人心,鼻梁方正挺拔,唇色偏淡,下颌线条硬朗流畅,浑身散发着沉稳内敛的气场,帅得正气凛然。
最左首的是阎罗王,一身纯黑色西装,肩宽腰窄,身形挺拔如松,剑眉星目,眼神凌厉如鹰,鼻梁高挺如峰,薄唇紧抿,面部轮廓深邃立体,每一处线条都像是上帝精心雕琢,带着杀伐果断的英气,帅得极具冲击力。
楚江王右手边第一位是卞城王,穿了件浅灰色针织衫,搭配黑色长裤,头发微卷,眉眼柔和,眼尾带着淡淡的暖意,鼻梁小巧高挺,唇形饱满,笑起来时会露出一对浅浅的梨涡,帅得温柔治愈,却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上位者的从容。
挨着卞城王的是泰山王,一身深棕色皮夹克,搭配工装裤,小麦色肌肤健康紧致,剑眉斜飞入鬓,眼眸明亮如炬,鼻梁高挺厚重,唇线刚毅,下颌线棱角分明,浑身透着狂野不羁的荷尔蒙,帅得充满力量感。
再往旁是平等王,一袭白色衬衫解开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黑发柔软地搭在额前,眉眼清俊,眼瞳是剔透的浅褐色,鼻梁秀挺,唇色粉嫩,面部线条柔和流畅,帅得干净清爽,却带着一种疏离的贵气。
最右首的是都市王,穿了件黑色高领毛衣,搭配深色西装裤,黑发梳得一丝不苟,眉骨高挺,眼窝深邃,眼神冷静沉稳,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