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了一个结论,阎埠贵是从骨子里抠,不仅对儿子抠,对自己也抠,这种人肯定没有好下场。
贾有财没有参与他们的讨论,他们知道的比自己还清楚,连是许大茂告诉阎埠贵自己不在家、张翠花如何骂的杨瑞华说的是一清二楚,也不知道她们的消息渠道在那?总之,她们很可怕。
病人们走了,门口聊天的也都走了。贾有财没有看书,而是回到了屋里,换了身衣服,从墙上翻出了院子,来到了眔条胡同。
“嘎子哥,好久不见”贾有财对小赌场的守卫打了个招呼。
“你谁呀?”嘎子不耐烦的抬起了头,一个让他魂牵梦萦的人出现了。
“你是刘海柱?”嘎子快喊破声了。
“别喊这么大声,我钱花没了,再来赢点。嘎子哥,等我赢了大钱,给你包红包”贾有财说完便进了院子。
“谁的朋友?”门口登记的人问道。
“我是嘎子的朋友”贾有财说道。
“嘎子的那个朋友?”现在小赌场的人对嘎子的朋友特别认真,毕竟他有一个朋友赢了五千多块钱走了。
“我叫刘海柱,上次赢钱的那个,赢的五千多块,你想起来没?”贾有财提醒了他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