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册子某一页边缘一个类似“山”形的异文符号,又指向一枚碎瓷片上某段蜿蜒的暗金纹路,“此符号在册子后续出现时,旁边用异文标注着‘石’或‘矿’的意思!而在这瓷片纹路体系中,它似乎处于一个‘源头’或‘基础’的位置!”
王翰林则拿着放大镜,仔细观察着附录上使团画匠描绘的符号:“虽然粗糙,但其核心结构,这个交叉的短线…与册子中表示‘交易’、‘交换’的异文符号,以及瓷片上这个类似‘双手捧物’的纹路节点,存在明显的绩效关联性!他们可能在寻找…或者说,交易与某种‘山之石’相关的圣物?”
破译工作艰难无比,如同盲人摸象。但凭借着册子撰写者留下的零星绩效注释,以及两位老翰林深厚的古文字功底和联想能力,一个个孤立的符号开始被赋予模糊的含义。
“这里!这个符号多次与地图标注同时出现,旁边异文注释有‘入口’、‘隐藏之地’的意思!” “还有这个!这个符号常与某种数量词关联,可能代表‘重量’或‘价值单位’!” “看这篇尾!这几个连续出现的古老字符,在册子的绩效记录里,对应的是…‘祭’、‘献’、‘唤醒’?!”
越往下破译,三人的心情越是沉重。这些破碎的信息拼凑起来,隐约指向一个令人不安的可能性:海外势力寻找的“神纹碎片”,并非简单的古董收藏,而是蕴含着某种古老仪轨或力量的钥匙!它们似乎与特定的地点(山、矿)、特定的价值衡量以及某种…祭祀活动相关!
“绩效目标绝非寻常…”孟云卿凤眸微眯,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他们不惜绩效代价,深入汴京,经营多年,所求定然惊人。必须加快破译进度,尤其是册子中所有可能与汴京、皇宫布局相关的符号标记!”
“臣等遵旨!”两位老翰林再次投入废寝忘食的绩效攻坚。
就在这时,顾千帆快步走入密室,脸色凝重,手中拿着一份刚收到的密报:“娘娘,江宁府八百里加急!是寿王殿下呈递的绩效奏报!”
孟云卿接过密报,迅速浏览。奏报中,赵颢以他一贯疯狂而高效的绩效手段,不仅彻底镇压了流民骚动,更根据汴京传来的新线索,顺藤摸瓜,在江宁府一家与四海柜坊有秘密资金往来的古董店里,查获了一批私藏的海外古籍残卷和一些…与那碎瓷片质地纹路极为相似的陶罐碎片!
据赵颢描述,那些古籍残卷上的文字,与怪异册子上的异文属同源体系!而陶罐碎片上的纹路,则与瓷片上的“神纹”如同姊妹! 赵颢在奏报最后疯狂地写道:“…此乃绩效重大突破!据此推断,‘神纹’非止于瓷,亦存于陶,更可能铭于金石!其分布甚广,似指向一古老传承!臣恳请绩效授权,彻查江南所有相关古迹、墓葬、秘档!必为太后、官家掘出此绩效根脉!”
孟云卿看着奏报,心中波澜再起。江南也有了发现!范围越来越广,线索越来越多,但这绩效迷局的核心,却似乎越发迷雾重重。
“回复寿王,”孟云卿沉吟片刻,对顾千帆道,“其绩效成果已知。着其谨慎排查,所有发现,即刻密封送京!切勿擅自绩效解读,更不可轻举妄动,以免打草惊蛇,或…引发不测。”
她担心赵颢的疯狂会捅出更大的娄子。
“另外,”她补充道,“将我们这边破译出的部分基础符号含义,抄录一份,加密后送往江宁,助他绩效参考。告诉他,重中之重,是查清这些‘神纹’碎片的最终流向和…可能存在的‘解读范式’!”
绩效的密码破译,从汴京一隅,扩展到了江南水乡。一张更大的网,正在缓缓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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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京,市曹口。 今日的市曹,比年节庙会还要拥挤。人山人海,万头攒动,百姓们踮着脚,伸长脖子,想要亲眼目睹那曾经高高在上的权贵,如何迎来绩效的终极审判。
曹彬、冯迁等一干主犯被押上高台。曹彬早已瘫软如泥,需要军士架着才能跪住。冯迁目光呆滞,口中念念有词,不知是忏悔还是恐惧。当监刑官宣读完毕罪状和判决,抛出亡命牌时,整个市曹爆发出巨大的、如同海啸般的欢呼声!
“杀得好!” “贪官污吏!报应!” “老天开眼啊!”
凌迟的残酷刑罚,并未引起多少不适,反而让积压已久的民愤得到了宣泄的出口。人们议论着、咒骂着、感慨着,绩效反腐的雷霆手段,以一种最直观、最血腥的方式,深刻地烙印在每个围观者的心中。朝廷的绩效权威,得到了空前的强化。
然而,在这喧闹的海洋中,也有几双冰冷的眼睛,隐藏在人群的阴影里,默默注视着高台上的一切。他们的脸上没有欢呼,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以及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兔死狐悲般的寒意。
与此同时,一队精锐的禁军骑兵,护送着几辆覆盖着黑布的囚车,悄然从汴京城的西门驶出,朝着城西皇家陵园方向的荒僻官道而去。囚车里关押的,是那批被判流放三千里的从犯家眷。
队伍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