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无数的弊病和沉疴，大家都只当是无法改变的“常态”。
可今天，一个新魂，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方式，将这些“常态”量化，并用一个匪夷所思的结果，证明了它们并非不可改变！
马脸鬼差已经面如死灰，他看着那1200%的数字，只觉得天旋地转。他引以为傲的“祖宗之法”，在这无可辩驳的数据面前，脆弱得像一张废纸。
录功曹缓缓转过头，看向程诺的眼神彻底变了。
不再是审视，不再是威压，而是混杂着震惊、好奇，甚至……一丝渴望！
他看着光幕，喃喃自语：“原来……原来这些痼疾，是可以被量化的……那我们录功司堆积了上千年的烂账……”
他的声音越来越激动，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突然，他猛地向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盯着程诺，原本官威十足的语气此刻竟带着一丝急切和试探。
“你……你的这个方法，能用来整理卷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