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还有今天领导人说的‘未来可期’,不都是光吗?”
陆哲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那咱以后要让这光更亮,照到更多没灯的地方。”
“嗯,”林晚望着远处康泰医疗大楼的灯光,还有张瑶非遗店暖黄的光晕,“莱拉在清华学公益,念念的律师团在帮联盟做项目,张瑶的非遗店要开到每个成员国……这光早就不是星辰一家的了,是好多人一起捧着的火。”
夜风里,光伏板的清冽气息混着城市的烟火味飘过来。林晚知道,这国奖不是终点,只是个开始——就像柔性薄膜能无限延展,这束光也会跟着晚晴基金的光伏站、跟着每个揣着善意的人,往更黑、更远的地方去。而她要做的,就是陪着这群把光当成信仰的人,一直走下去,直到每个角落都被照亮,每个梦想都能借着这光,长得比天还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