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但以原西北军一个叫刘黑子的兵痞头目为首的几个人,则心怀鬼胎。刘黑子身材粗壮,一脸横肉,当过几年兵油子,为人狡诈凶悍。他垂涎“山虎小队”的装备和物资,尤其是那个女人般沉默的士兵手里的“快枪”,暗中鼓动:“赵连长太老实!他们人少,咱们人多,找个机会把他们吞了,家伙粮食全是咱们的!在这山里,谁拳头大谁就是爷!”
而底层的大多数士兵,则麻木不仁,他们经历了太多的溃败和逃亡,早已心灰意冷,只想跟着能让他们活下去的人,对谁当头儿并不太关心。
林烽这边,也在紧急商议。
铁柱坚决反对合并:“林哥,这帮溃兵军纪涣散,跟土匪差不多!合并过来,肯定是祸害!咱们好不容易有点起色,不能让他们搅和了!”
老赵则比较持重:“林小子,赵铁锤这人,看着像条汉子。他手下那些人,虽然散了,但不少是打过仗的老兵,底子还在。要是能收编过来,加以整训,确实是股力量。但那个刘黑子,不是善茬,得防着。”
林烽内心极度矛盾。合并,诱惑巨大:能瞬间扩充近一倍人手,其中还有赵铁锤这样的职业军官和老兵,战斗力提升显着。但风险同样巨大:纪律整合、思想统一、领导权归属,每一个都是难题。这不再是简单的军事行动,而是复杂的组织融合。
就在林烽犹豫不决时,突发事件打破了脆弱的平衡。
第二天清晨,刘黑子带着几个亲信,擅离山谷,跑到几里外的一个小山村抢劫粮食和财物,甚至打伤了村民。他们的暴行引来了附近据点的一支日军巡逻队。
枪声和村民的哭喊声传到了山谷。林烽脸色大变,鬼子一旦顺着痕迹摸过来,整个山谷都会暴露!
“准备战斗!接应他们!”林烽当机立断,尽管厌恶刘黑子的行为,但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被鬼子吃掉,更不能让山谷暴露。
他带领老赵、“二号”和铁柱等精锐迅速赶往枪声方向。到达时,刘黑子几人正被日军火力压在一处土坎后,狼狈不堪,眼看就要被全歼。
“老赵,压制鬼子机枪!二号,左翼迂回,火力覆盖!铁柱,跟我从右边上!”林烽迅速下令。
老赵精准的冷枪瞬间放倒了日军的机枪手。“二号”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侧翼,波波沙狂暴的射击声再次响起,密集的弹雨打得日军巡逻队抬不起头。林烽和铁柱趁机猛冲,用手榴弹和步枪解决了残敌。
战斗干净利落。刘黑子几人捡回了一条命,看着“山虎小队”恐怖的战斗效率和配合,尤其是“二号”那非人的战斗力,吓得面如土色。
赵铁锤带着人也赶了过来,目睹了全过程。他看向林烽的目光,充满了由衷的感激和敬佩。他更加坚定了合并的决心。
然而,刘黑子不仅不感恩,反而感到了巨大的威胁。他害怕赵铁锤借此机会投靠林烽,自己会失去权力甚至被清算。回到山谷后,他趁机煽动部分对合并持怀疑态度或只想劫掠的士兵:“弟兄们!赵连长要把咱们卖给那个姓林的!以后咱们就得听人家的规矩,吃人家的剩饭!咱们手里的家伙也得交出去!还能有自在日子过吗?不如反了他娘的,抢了他们的好枪好粮,咱们自己干!”
一场血腥的内讧在溃兵团体内部爆发了。刘黑子带人突然发难,攻击赵铁锤和他的拥护者。山谷里顿时枪声大作,乱成一团。
林烽在山谷另一端听到枪声,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他绝不能容忍刘黑子这种人得势。
“老赵,抢占制高点,支援赵连长!二号,铁柱,跟我来!注意,只打刘黑子的人!”林烽果断介入。
“二号”的波波沙再次成为决定性的力量。几个点射,就将刘黑子最猖狂的几个亲信打倒。老赵的冷枪也精准地压制了叛乱者的火力。赵铁锤等人得到强援,士气大振,奋力反击。
叛乱很快被平息。刘黑子被赵铁锤亲手击毙,其死党非死即伤。但经此一乱,赵铁锤的队伍也元气大伤,只剩下十来个真心跟着他的老兵,个个带伤,神情悲愤而疲惫。
赵铁锤拖着受伤的胳膊,走到林烽面前,脸上混杂着感激、羞愧和决绝:“林队长!大恩不言谢!我赵铁锤和剩下的这些弟兄,都是真心打鬼子的汉子!要是林队长不嫌弃,我们……愿意加入‘山虎小队’,听从您的号令!只求一条活路,求一个能堂堂正正打鬼子的机会!”
他回头看了一眼狼藉的战场和死去的弟兄,虎目含泪:“这些弟兄……走错了路,是我这个连长没带好……但我保证,剩下的,都是好兵!”
林烽看着眼前这个伤痕累累却目光坚定的汉子,又看了看他身后那些同样带着期盼和忐忑眼神的老兵,心中再无犹豫。他扶起赵铁锤,沉声道:“赵连长言重了!欢迎你们加入!从今往后,咱们就是生死与共的弟兄!”
他目光扫过所有人,声音铿锵:“但是,既然加入,就要守‘山虎小队’的规矩!一切行动听指挥,一切缴获要归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