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哑巴亏就硬吃了?”程砚还是不甘心,感觉自己像个行走的“冤大头”立牌。
许昭看着他一副“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样子,叹了口气,语气难得缓和了一点:“吃一堑长一智。记住这次教训,下次再遇到类似情况,别心软,别给‘软柿子’人设添砖加瓦。该记名记名,该上交上交,一秒都别耽误。规矩办事,理直气壮,谁也说不出你什么。至于她记恨……”
许昭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点俯瞰意味的笑,“随她去。被一个连自己错误都不敢正视、只会迁怒的人记恨,是坏事吗?说不定还是种‘荣誉勋章’呢。毕竟,无能狂怒罢了。”
她说完,拍了拍程砚的肩膀(力道不轻),像是要把这“人生哲理”拍进他脑子里:“行了,别跟个怨妇似的杵这儿了。都快上课了,跟这种人置气,浪费的是你自己的时间,拉低的是你自己的层次。” 她晃了晃手里的单词书,“有这功夫,多背几个单词不香吗?”
程砚被许昭这一套“组合拳”——先扎心分析,再冷酷揭露人性,最后上升高度到“浪费时间拉低层次”——打得有点懵。但奇怪的是,那股堵在心口的邪火,好像真被这盆“冰水”浇下去不少。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被自己捏得温热的保温杯,杯壁上那个扭曲的“冤”字倒影,似乎也没那么刺眼了。
“得,大小姐教育的是。”程砚认命地拧紧杯盖,自嘲地笑了笑,“跟不讲理的人讲理,是我蠢。下次……绝对一秒钟都不耽误,直接送她上‘阎王殿’!”
许昭给了他一个“孺子勉强可教”的眼神,转身朝楼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