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昭端起自己的水杯，战术性喝水，眼神飘向天花板，开始飞速检索“程砚忽悠档案”——
忽悠她帮忙卖签名？
但是这个事好像还是她自己要求的……
忽悠她去看大门？
这个好像也是自己跟着去的……
忽悠她去给人介绍对象？
嘶，这个更是她主动送上门的……甚至还当了广告牌。
忽悠她……
许昭咽下口水，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这个嘛……呵呵，暂且不提，暂且不提。”
程雨看着许昭姐姐这明显“有故事”的表情，心中的小雷达滴滴作响！八卦之魂熊熊燃烧！她立刻放下果汁杯，身体前倾，大眼睛瞪得像铜铃，发射出十万伏特的八卦光芒，问出了那个最关键、最核心、最石破天惊的问题：
“姐姐那你是我哥的女朋友吗？！”
“噗——咳咳咳！！！”
许昭刚喝进去的一口水，在听到这灵魂拷问的瞬间，直接化身高压水枪，差点从鼻孔和嘴里同时喷射而出！
她狼狈地捂住嘴，咳得惊天动地，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好不容易缓过气，许昭整张脸都憋红了，一半是呛的，一半是惊的，她一边擦着嘴边的水渍，一边用无比坚定、甚至带着点惊恐的语气，斩钉截铁地否认：
“咳咳……怎么可能？” 她连连摆手，仿佛在驱散什么可怕的诅咒，“少想些有的没的！我跟你哥？那是纯洁得不能再纯洁的……战略合作伙伴关系！”
程雨看着许昭姐姐这“激烈”的反应，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大眼睛里闪烁的光芒，分明写着：“哦~（拖长音）懂了！战略合作伙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