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聊得还挺融洽？ 这就算……成了？！
不一会，许昭悄无声息地回来了，像一片叶子落回原地。
“你刚溜哪儿去了？”程砚眼睛还盯着远处那两位，头也不回地问。
“前台值日的同学去厕所了，抓我临时顶一会儿。”许昭语气平淡，仿佛刚才只是去倒了杯水。
“快看那边！”程砚这才兴奋地转过头，用下巴示意着书架另一头，“形势是不是一片大好？我看他俩聊得都快冒粉红泡泡了！”
许昭顺着他指的方向瞥了一眼，那两人确实还站在一起，低着头，偶尔笑一下，气氛看着挺融洽。
她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带着点戏谑调侃道：“嗯，看起来是挺不错。恭喜你啊程大师，乱点鸳鸯谱还真让你点中了。”
“那是！我这双眼就是尺！”程砚得意地一扬下巴，可下一秒又挠了挠头，露出一丝罕见的迟疑，“不过……你说这进度是不是有点太快了？才第一次‘偶遇’就这么热络？”
他摩挲着下巴，假装深沉地思考了一秒，然后迅速把这丝疑虑抛到脑后，大手一挥： “哎呀不管了！反正定金都收了！成不成看天意，这红线我可是亲手给他们牵上了！”
赚钱嘛，不寒碜！至于后续？
只管牵线不管售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