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或者是某种禁忌。
而且,他们也从来不会明目张胆的拿出来说。
我听了三年的墙角,也从未从任何人口中听到过只字半语。
哪怕如今村里接二连三的出了怪事,也没人提过门槛底下的咒术,反而将矛头指向了我与岑苍栖。
村里人之间存在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你觉得我婆婆会知道吗?”
“岑家毕竟也是在这里扎根数辈的人家。”
“也许。”徐叙的语气模棱两可,充斥着不确定。
“明天问问。”我顿了顿,伸出食指戳了戳岑苍栖的臂膀。
“就说牵扯到他的安危。”
“如此也不怕婆婆不肯直言。”
我承认有几分利用的意味,但瞧着岑苍栖望向我时嘴角带着的浅笑,他无比情愿。
心里忽然生出了逗弄的想法。
于是抬手轻撩起他的下巴。
“我到底是哪里令你这样着迷?”哪怕是诓骗生他养他的父母也令他甘之如饴。
岑苍栖似乎是被我问住了,张了张嘴始终没能发出声音来。
只是看向我的眼神变得有些急切。
“咳咳……”徐叙掩着嘴咳嗽了两声,打断了这沉默的气氛。
“别不把我当人。”
我迟疑的看向徐叙闪躲的眼神,没觉得自己这话问的有什么问题。
“你……没事吧?”
在我眼里,岑苍栖就像是被女鬼摄住了心智般,对我痴迷的有些过分。
可我却没做出任何勾引他的举动,因而不明白他的这种痴迷从何而来。
所以才想要问问。
“你们夫妻之间这种话题大可不必在我面前聊……”徐叙尴尬的转过了头。
……
我这才反应过来,徐叙是误会了。
于是蹙着眉头,给了他一拳。
“我真想把你的头颅切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