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
“你为什么这么在意我的一切?”我继续追问。发布页Ltxsdz…℃〇M
我记得上次我问过一遍类似的问题,他因为徐叙在场太过害羞因此没有作出任何回答。
“知,知……不道。”
……
岑苍栖看不清我的脸色,我却能准确地捕捉到他脸上困惑的神情,以及抚摸着自己胸口那莫名其妙的动作。
傻子不会骗人。
他像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将我当成最重要的人。
我此时甚至开始怀疑起他的来历。
寻常人哪有滋养鬼魂的体质?明明魂魄完好无损,却让所有能人异士都断定他是因为缺了魂魄才会痴傻。
明明这是一件连徐叙这个学艺不精的人都能看出来的问题,为什么都没有人跟公公婆婆说一句实话呢?
而且公婆曾走访了许多地方,得到的答案都如出一辙,那些互不相识的人也不太可能串通在一起说谎骗他们吧?
这其中的问题是越想越奇怪。
我倒是想知道,岑苍栖之前需要靠着与李婉合婚才会平安无事,如今李婉的肉身已经不复存在,与他结为夫妻的人是我,他会不会死?
听着他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我突然也滋生了些许倦意。
大抵是美色诱人,我总是感觉他这微凉的怀抱格外舒适。
本以为是风平浪静的一晚上,谁知次日清早天刚蒙蒙亮,婆婆便敲响了我们的房门。
以往这个时间她都不会来打扰我们,事出反常必有妖。
果不其然,我打开门的瞬间,迎接的便是婆婆慌不择言的那句,“又,又死人了!”
“阿叙刚被村长给请走……”
岑苍栖睡眼朦胧的站在我身后,闻言下意识又攥住了我的手。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我没记错的话,村里每家每户门槛地下都有徐叙给他们布置的保命咒术,怎么会?”我不禁疑惑道。
之前村里死的每一个人,都是脱离了那咒术的保护才遭了难。
婆婆摇头,显然是才听到消息,了解的并不是特别清楚。
“妈这心里害怕……”
“妈,没事,等徐叙回来再问他,先别出门。”我轻轻拍了拍婆婆的肩膀。
目光幽深的看向了大门口的方向。
“岑家——那邪祟进不来。”
本想哄着岑苍栖再继续睡会儿,谁知他执意不肯躺下非要睁着眼睛守着我。
我也只能带着他去到前厅等着吃早饭。
约莫九点钟的时候,徐叙终于回来了。
他神神秘秘的将我拉到一旁,从身上摸出他平时捉鬼的袋子,眼神示意我赶紧开饭。
即使婆婆看不见鬼魂,我还是背过身去才轻轻打开了袋子。
!!!
天呐!
过年啦?
这里边起码有十来只新死的魂魄。
其中有几只还是熟面孔,村里出事时没少出来看热闹的那批人。
我想也没想便一股脑将它们吞入腹中,满足的打了个饱嗝后,若无其事的将袋子还给了徐叙。
“怎么死了这么多人?”
“多少?”婆婆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应当是猜测徐叙方才偷偷给我看的东西是村里人的亡魂。
“不少,徐叙将他们都带回来超度了。”我面不改色的胡说八道。
“那东西似乎比我想象的要厉害。”徐叙的神情变得有些凝重,似乎也不够有把握能对付它。
“那…那……”婆婆顿时又变得紧张起来。
“晚上我和…绾绾,得出去一趟,不能再坐以待毙了。”徐叙给了我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暂时没领会到其中的意思,只好点头应下。
“不…不要。”谁知一旁默不作声的岑苍栖却忽然出言反对。
难缠,实在难缠。
有时候我真的想把他给绑在裤腰带上随身挂着。
但眼下徐叙明显有了对策,我也只好扯出一抹微笑耐心的哄着他。
“阿栖乖,不解决这些事,我会消失的。”
这话其实也不算是在骗他。
再不尽快替公公报了这仇带着婆婆和岑苍栖离开这玉山村,三才观的人就要杀过来了。
他们能将我困在这玉山村地底下几百年,我不可能不把他们当回事。
岑苍栖显然是还有顾虑,在听到我会遭遇不测这种话居然没有立刻点头同意。
在我想出实在不行就将他打晕的法子时,他终于满眼担忧的点了点头,“嗯……”
既然我与徐叙深夜要离开岑家,在此之前就得保证岑家绝对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