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
因为胎死腹中的鬼婴很难讲得清楚道理,超度起来也比较麻烦。
甚至在过程中极有可能出现变数,让这些鬼婴变得狂躁不安,不慎逃走后便会四处害人性命。
可他师父却带来了行长前妻的魂魄,徐叙本以为师父是想要让那些鬼婴有冤报冤有仇报仇。
但它们却在行长前妻的安抚下,乖乖的跟着她走了。
准确来说,是被徐叙师父给骗走的。
他师父告诉那些鬼婴,它们是被行长前妻所害,来生成为她的孩子可以向她无穷无尽的索取,讨债。
但事实是,被害人与加害者是不可能同时入轮回的。
行长前妻固然以命相抵,但到了阴曹地府,终究是要尝尽苦楚才能投胎的。
甚至投入人道还是畜生道也尚未可知。
事情解决后,行长明显变得有些萎靡不振,想要个孩子晚年陪伴的执念忽然就消散了。
之后发生了什么,徐叙也没再刻意去了解。
只是上次拨通行长的电话想要请他帮个忙时,这才得知他竟去了寺庙修行,终日青灯古佛为伴。
但徐叙既然开了口,行长还是托曾经的关系帮他行了这个方便。
我一边惋惜行长前妻的遭遇,一边想起了新婚夜烧死我的那场大火。
“自古以来,男人便不可信。”
倘若我没有嫁人,便不会落得这副惨状。
我虽不知是不是我那夫婿害了我,可银珠却记不起关于他们家的任何事情,这一点便足以证明他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