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水气味。
最近也没别的事情可做,隔三差五的便要带着岑苍栖去医院里换药清理伤口。
医生说他的伤势有所好转,结痂的地方已经没有脓水,可以不用刻意去冲洗,等待着血痂掉落便可以。
领了任务的徐叙以李枝生前好友的身份陪着她的父母一起将她的遗体认领并火化。
朴素节俭的老两口一开始只想带着她的尸体回老家安葬,可路途遥远天气炎热,尸体没法运回去。
火化的费用,他们不吃不喝一辈子,都攒不上这笔钱。
就连来申都的路费,是他们这几年攒下的零钱,平时李枝寄回去的钱,他们舍不得花都存了起来,想留给她以后嫁人当作嫁妆。
哪怕人死了,他们还是不舍得花这笔钱。
好在李枝生前还攒下了一些积蓄,徐叙陪着老两口去银行取出了那些钱。
没有特别多,但除去火化的费用,也能让节俭惯了的老两口在那大山里度过晚年。
徐叙撑着伞,目送老两口抱着骨灰盒坐上了回家的火车。
伞下的李枝泪眼婆娑,泣不成声。
她神情恍惚的跟着徐叙回来,轻声道谢后心甘情愿成为了我的晚餐。
那对狗男女的死却忽然上了新闻。
两个人衣不蔽体的死在了家中,房间里散发出难闻的尸臭才被人发现。
死因太过蹊跷,明明是窒息而死,身上却没留下任何伤痕。
这件事引起了大众的讨论。
神通广大的网友很快便扒出他们与李枝之间的纠葛。
其中也有李枝交好的同事站出来发表言论。
人们逐渐拼凑出了那被掩埋的真相。
但真真假假,无从探究。
毕竟,当事人全都莫名其妙的死了,死人不会开口说话。
望着徐叙一脸认真的研究着他从三才观里偷出来的那几本古籍,我忽然发问。
“关于我记忆方面的事情,有发现什么法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