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无常消失的速度太快。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导致我回过神来想要问出心底的疑惑时,这片竹林里已经重新归于平静。
我看着被我撕成碎片的尸体,只觉得张曼死不足惜。
心头仍旧隐隐泛着一股难以言说的闷堵,挥之不去。
我重新穿上人皮,沿着原路返回。
张曼说,她初次见我便知我不是玉山村的人。
她这些年并非没有和父母联系过,即使家里人重男轻女,但她如同一只被困在童年的鸟,总是想用自己的成就让他们另眼相看。
可哪有什么成就,不过是口袋里的钱而已。
她时不时会寄钱回家,父母便会耐下性子用村长家的电话跟她聊上几句。
岑苍栖当时与李婉订亲这件事,张曼的父母也在电话里随口与她提起过。
言语间还有些抱怨,她不该去这么远的地方打工,说不定岑家念着她和岑苍栖小时候一起玩耍的情分,将这门亲事定到她头上。
明明张曼离开的原因是因为家中逼婚,那时大家都以为岑家的傻子不会娶妻。
如今却又惦记着岑家给的高额彩礼而心有不甘。
同为玉山村里年纪相仿的姑娘,张曼自然记得和岑苍栖结婚的李婉长什么样子。
很明显,我不是李婉。
在玉山村覆灭之前,她与她父母通过一次电话。
是她父母主动打给她的,告诉她村里最近不太平,想让她帮忙问问,申都有没有合适的工作,让她介绍她大哥去。
张曼本想回村看看,因为她母亲偶然提起过,媒人说岑苍栖并非如村里传言那般病怏怏的还长了一身脓疮,反倒生的细嫩白净。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这可让不少对岑家亲事避之不及的人家红了眼。
可思来想去,她还是舍不下满勤的奖金,和年底最佳员工的评选。
之后张曼的家里人很长一段时间没再给她打电话,但这并不奇怪,用村长家的电话也要给钱,她母亲抠搜惯了根本舍不得。
再后来,她偶然在那别墅区见到了岑苍栖。
她诧异他身边站着的是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女人。
而徐叙又恰好说我是他老婆。
这不禁让张曼心中起了疑心。
一开始她只是怀疑痴傻的岑苍栖可能被骗被要挟了。
可在看到阿栖对我的态度后,她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直到我们提起玉山村全村人都死光了,以及那无人敢提起的秘密,她隐约感觉到不对劲,便在心底存了疑。
在回去之后,立马旁敲侧击的询问起舍友来。
她的舍友是南方深山里的姑娘,平时总会捣鼓些打小人的东西,来避免工作上遇到一些难缠的主顾。
她舍友一听,全村死光,陌生女人,再加上岑苍栖与我又成了夫妻对我言听计从,当即便断言,我像被那种迷惑人心的女鬼上身,因此才会将一个痴傻的人迷的晕头转向……
随即便认认真真的给她支起了招。
张曼没想到那通让她同行回玉山村的电话会来得如此之快。
于是只好求着她的舍友,还花了一些钱,买来了那纸人傀儡,想要驱除我身上的脏东西。
舍友是个好人,收了她的钱,便附赠了她一条红绳与一包陈年黑狗血留着备用。
在看到那纸人傀儡于我而言毫无用处的时候,张曼起初还以为是自己误会了。
直到她舍友打来电话,告诉她纸人上的驱鬼符咒已经生了效。
可我却安然无恙,这让张曼整个人都慌了神。
她只好拿出那红绳和黑狗血,准备再对付我一次。
一切的一切,不过是因为嫉妒。
她以为待在岑苍栖身边的女人不是他名正言顺娶回家的李婉,她就能有可乘之机。
尤其是看到如今的岑苍栖生的一副好容貌,玉山村遭难后我们能搬到申都住进她想都不敢想的别墅,随手便能买下价格昂贵的车。
她觉得自己可以凭借和岑苍栖小时候的情分,理所应当的嫁给他。
不自量力。
我自始至终可都没打算跟人争一个男人。
既然成为我的人,就永远是我的。
倘若岑苍栖真的被张曼以那些儿时回忆勾起了兴趣……
那就都变成死的。
无外乎是主动给我加了顿餐。
想到加餐,我才想起来自己今天还没来得及吃饭。
于是在快回到玉山村的时候,从徐叙给我的袋子里逮出了我的早饭。
刚咽下,便看到不远处驶来我们的车子。
在见到我时,虞觅明显提了车速,迅速开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