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脱了人皮再去。”我眨眨眼,眼神显得有些无辜。
不穿人皮,我就是一只常人看不见的恶鬼,可以悄无声息的跟在徐叙后面。
我就想看看,能把他送去道观后不闻不问这么多年的,到底是怎样一对父母。
明明一开始,他们带着徐叙三拜九叩爬上山请求三才观帮助徐叙度过命中那一死劫。
那时的爱,是真真切切的。
实在徐叙和他们闹得不愉快,我还能吓一吓他们再走。
也算是替徐叙出了口气。
“……”徐叙噎了一瞬。
一时找不到推拒的借口,终是无奈地点了头。
“……行。”
“我……”一旁的银珠早已竖起耳朵,两眼放光,跃跃欲试地刚想开口加入。
就被我无情地截断了话头。
“你不行,”我斩钉截铁,“留在车里,好好照看阿栖。”
去肯定是要一起去的。
把岑苍栖留在酒店里我不放心,哪怕银珠守着也不放心。
毕竟在这里人生地不熟。
只不过只有徐叙和一缕阴魂姿态的我跟着他一起进家门。
“好吧。”银珠顿时泄了气窝回座位里,眼底满是看不着热闹的失望。
她跟徐叙素来是见面三句必拌嘴,关系始终不咸不淡。
不过我也习惯了他们之间的相处方式。
小事吵吵闹闹,大事抱团一起面对。
还挺和谐的。
徐叙先是带着我们在青城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找了一家酒店安置下来。
不知是不是附近有座三才观的原因,这里的人都感觉神神叨叨的。
就连最高档的酒店里都贴着黄符辟邪。
仿佛这些电梯和房间,都是找道士瞧过的,黄符还会定时换新。
别的地方的酒店电梯里贴的是按时维修表格,这里倒好。
电梯按时驱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