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客气，眼中却闪烁着探究的光芒。
"张副局长过奖了，"林凡不卑不亢地回应，"我只是运气好，遇到了好老师。"林凡心里想：其实没用数月。
谦虚与自信并重的态度，让韩林冰满意地点了点头。
张明眯起眼睛："听说林顾问是404公寓的现任主人……？"
林凡看了韩林冰一眼，后者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承认。
"确有此事，"林凡坦然承认道，"林正英是我祖父。"
"有意思，"张明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东海果然人才辈出，看来，我们金城分局……要更加努力了！”
韩林冰笑容不变："张副局长谦虚了。听说金城分局最近也有不少新秀崭露头角？"
张明微微一笑："确实培养了几个小家伙，正好可以在即将到来的''七星杯灵能大赛''上一展身手。向各分局的同仁们……学习学习。”
他转向林凡："林顾问如果有兴趣，也可以代表东海分局参赛。当然，我们金城的小伙子们都很期待与您这样的天才……切磋切磋。"
话里有话，明显是一种挑战，也是一种……试探。
林凡不动声色，但内心已经警觉起来。看来，分局之间的竞争，远比想象中激烈。
"七星杯？"林凡转向韩林冰，露出询问的神色。
韩林冰简洁地解释道："这是特调局年度盛事，七大分局年轻一代灵能者的较量。今年在金城举办，三十岁以下，效应级及以下灵能者都可参赛。"她意味深长地看了张明一眼，"东海分局正缺少像你这样的生力军！"
林凡明白了韩局长的意思，这不仅是一次展示自己的机会，是为东海分局争光的重任，也是……韩林冰对他的考验！
"我很感兴趣，"他毫不犹豫点头应道，"愿意代表东海分局参赛。"
也许连林凡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从灵能觉醒，历经诸多风波之后，他已不再是穿越前后的那个普通的大学生。一次次生死考验，一场场明争暗斗，让他褪去了青涩与迷茫，变得更加自信、主动，也更具担当。
韩林冰的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露出欣慰的笑容。她随手从侍者那里拿了两杯香槟，将一杯递给林凡，做了个碰杯的姿势，自己先喝了一口。
显然，她对林凡的干脆回应，非常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