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衣儒生刚被抓住就大喊道:“驸马爷,我等前来就是为了求得一份抄书的活计,你让人抓我做什么?”
“哦?我来了也有一会了,你这又是踹门又是煽哆他们往我墨曦楼里冲的,知道的是来抄书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来拆楼的呢!”杨晨冷笑道。
“那还不是驸马躲着我们闭门不见!我等才出此下策。”
杨晨不屑道:“你既然知道我是驸马,那便应该明白我住在公主府中,你这强闯我墨曦楼作甚?怎的不到长乐坊强闯公主府?
容本驸马猜一猜,你是想煽动这群蠢货闯入墨曦楼,然后趁机偷偷摸进我墨曦楼厨房吧!”
那蓝衣儒生听到杨晨的话面色明显慌乱了几分,攥着袖口的手指关节发白:“驸马爷休要血口喷人!我、我只是想找份活计……”
“诸位,驸马要歪曲事实。”蓝衣儒生突然拔高声音,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他分明是不想给我们活路,才编出‘闯厨房’的谎话!我们都是穷苦读书人,只想抄书换口饭吃,难道也有错?”
听到蓝衣儒生之言,一个儒生言道:“是啊,就算他踹了门,只能说他急了些。也不至于被说成要闯后厨吧?”
“一群没脑子之辈,随便一撺掇便成了别人手中的炮灰。你们回去吧,我驸马府已经不再缺抄书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