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下了。”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清冷的香气,似莲非莲,带着几分幽远。
李镇岳警觉回头,只见月光下站着一位素衣女子。
她约莫二十出头,一袭白衣胜雪,在月光下仿佛散发着淡淡的光晕。
腰间悬着一柄青锋长剑,剑鞘上雕刻着精致的莲花纹路。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脸上戴着的半块银色面具……
面具遮住了她的右半边脸,露出的左半边脸美得惊心动魄。
面具上同样雕刻着莲花,在月光下流转着冷冽的光芒。
“李将军,多谢了。”女子开口,声音如清泉般冷冽。
“原来是青莲姑娘啊。”李镇岳轻轻抹了把眼。
青莲,是萧远山的义女,他们从离火城出发到现在,几乎没怎么碰面,更别说交谈了。
而对于她此刻出现在这,李镇岳是一点不意外。
青莲缓步上前,银色面具在月光下泛着寒光:“义父曾说……他的路已经走到尽头,但我的才刚刚开始。”
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刀,“他说,要我活着,就得亲眼看着妖族血债血偿。”
萧远山直到到死……想得都是北境的安稳,从未想过自己是否能大仇得报。
青莲从袖中取出一枚古朴的玉佩,“这是他让我交给您的。他说…北境的血脉不能断,希望您能代他扞卫边境永久安定。”
李镇岳接过玉佩,只觉掌心一片冰凉。这枚玉佩他认得……是萧远山从不离身的信物,上面刻着“镇北”二字,是先帝亲赐。
“青莲姑娘…节哀。”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这简单的两个字。
“我不需要安慰。”
青莲望向北方的天空,银色面具下的眼眸深不见底:“义父教我的第一课就是……眼泪洗不净血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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