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对,你说得对!”离忧顿时长长地吸了口气,喃喃说道:“我与一鸣心有灵犀,如果他真的遇难了,我怎么可能完全没有半点的感觉?对,他一定还活着,一定还活着。”
“快,快些挖,大伙受累,赶紧将最后一点挖开,谢谢你们了,谢谢你们了。”离忧突然大声地朝着那些通路的百姓说着,将最后的希望全都放在了那上面。
众人见状,连忙开始动手继续挖了起来,而离忧也只是退了几步,站在那里直直的守着,守着。
一旁的官员见状,似乎是有什么话想说,可看到郡主那副神情,又如同于心不忍似的,终究还是没有出声,任其在那里等着。
流风见状,索性也帮忙一并挖了起来,他心中亦急得很,清影与他是一同长大的兄弟,这么多年以来,他们一直在一起,感情比亲生的还要好,所以他压根就不愿意相信清影这么厉害的人就会这样没了。
就算滑坡速度再快,再突然,以清影的反应与武艺也是有机会脱身的,而现在仍旧没有看到他的尸体,这便说明他真的还有机会活在人间。至于公子的话,只要清影活着的话,公子亦是有生还的希望,毕竟清影与他一样,时刻都以保护主子为已任,哪怕是拼尽最后一丝努力也是会管到底的。
有了流风的帮忙,再加上众人亦都想快些知道郡马到底有没有被掩在里头,因此这速度更是快了不少,很快,所有的堆积全都被挖了开来,而正如流风所料,里头并没有再发现任何人的尸首。
“没有,没有!”离忧看到最后一丝土被挖开后,竟激动得又哭又笑,她抱住一旁的绿珠大声地说着,转而又朝其他众人扫过大声喊道:“没有,没有,一鸣没有被埋,没有被埋,他还活着,还活着,他与清影一起都还活着!”
江父见状,也不由得升起了希望,顿时也激动得老泪纵横,点头道:“对,对,没有他们,没有一鸣,一鸣一定还活着,一定还活着。”
众人顿时亦高兴不已,一直挖了这么久,此刻也算是最为高兴的时候。
而当所有的人都兴奋不已的时候,一直没有出过声的负责官员顿时犹豫了起来,有个事怕是不说的话到时郡主只会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可说的话,又怕郡主……
想了好久,那官员总算是下定了决心,他上前一步,朝着一脸笑容的离忧说道:“郡主,卑职有件事不知当说不当说。”
离忧听到这人的话,这才稍微冷静了些,朝他说道:“何事?”
“郡主请看。”官员边说边伸手指了指官道那边左侧的一段山谷道:“昨日那边的山谷水势很猛,虽然没有找到郡马,不过属下估计郡马有可能已经被冲到谷中去了。”
“你说什么?”离忧一听,顿时脸色一沉,原本升起来的喜悦顿时再次被突然而来的可能性全部挤走:“不,不可能的,离得这么远,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卑职也不原意相信,不过却实在不敢隐瞒郡主。群马既然是与众人一道,那么昨日定然也一并在一起的,如果郡马真脱险了的话,这会的功夫应该很焦急的守在路边等着了。可现在路全通了,除了围观的百姓后,并没有郡马的身影,所以……”
“不,他一定是被人救走了,可能受了点伤,可能暂时行动不太方便!”离忧马上下意识地否定了那官员的话,一脸受伤被刺痛的表情。
“但愿卑职猜测失误,卑职亦希望郡马能够平平安安。”官员暗自叹息,实在是不忍再多说什么。
离忧沉默了好久,脸色黑得吓人,而一旁的江父与绿珠、流风等人亦同时陷入了再度的担忧。
“流风!”好一会以,离忧这才回过神来,转而一脸坚定地朝流风命令道:“我命你马上带人去附近人家搜寻郡马与清影下落,一旦有任何消息务必马上回来汇报。”
“属下遵命!”流风一听,顿时又来了精神,郡主说得对,不到最后一刻,没有亲眼见到他们的遗体,所有的人便都不应该放弃希望。
待流风一走,离忧转而朝那官员说道:“麻烦大人带些人沿山谷下游搜寻一下,若是……”
说到这,她不忍再说下去,心如同被掏了一大声一般透不过气来。
那官员见离忧郡主此刻竟还如此坚强,不由得更是同情,连忙领命,找来些官差带着人沿山谷下游一戏去寻找。
而离忧则固执地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的等着,直到后来江父要自过来将她牵到椅子旁,这才叹了口气坐了下来。
“孩子,想开点,生死有命!”江父哽咽不已,却坚持着宽慰着离忧:“不论如何,好歹你腹中有了一鸣的骨肉,再怎么样你与孩子也都要好好的,否则的话,一鸣不论去了哪里都是无法安心的呀。”
“不,他不会有事的。”离忧无力地摇着头,而目光却坚定无比。虽然做好了做坏的打算,可是不到最后一刻,她都不会放弃,不会放弃!
“好,不会有事,一鸣不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