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以“惊扰师长,攀诬师父”为由,对他变本加厉地打压。动辄打骂,罚跪、禁食、关柴房成了家常便饭。其他弟子在赵志敬的淫威下,也不敢再与杨过亲近,甚至有些人也跟着落井下石。
大雪纷飞之夜,杨过被罚跪在冰冷的雪地中,单薄的道袍早已被雪水浸透,浑身冻得青紫,牙齿不住打颤。赵志敬站在廊下,冷眼旁观,嘴角带着残酷的笑意。
杨过抬起头,望着漫天飞雪,眼中最后一点对全真教的留恋也彻底熄灭。他知道,再留在这里,不是被折磨死,就是被逼疯。
“郭伯伯……全真教……容不下我了……”他喃喃低语,声音微弱却带着决绝。
在一个狂风呼啸的深夜,他撬开柴房的锁,拖着伤痕累累、冻得几乎僵硬的身体,一头撞进了终南山茫茫的黑夜与风雪之中。
逃亡之路,异常艰难。
他不敢走大路,只能在密林深雪中艰难跋涉。饥寒交迫,旧伤未愈,身后似乎还隐隐有全真弟子的搜寻呼喝声。他不知跑了多久,直到力气耗尽,眼前一黑,从一处陡坡滚落,彻底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杨过在一片温暖中苏醒。
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简陋却干净的石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棉被,伤口被仔细包扎过。一个面容丑陋却眼神慈祥的老婆婆,正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小心地喂到他嘴边。
“孩子,你醒了?别怕,这里是古墓。我姓孙,你叫我孙婆婆就好。”老婆婆的声音温和,带着浓浓的关切,“你在雪地里冻坏了,又受了伤,好在命大。”
杨过怔怔地看着眼前慈祥的孙婆婆,又打量着这处陌生却安宁的石室,数月来积压的委屈、恐惧、绝望,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他鼻子一酸,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却倔强地没有哭出声,只是肩膀微微抽动。
孙婆婆轻轻叹了口气,将他搂在怀里,粗糙的手掌拍着他的背:“哭吧,哭出来就好了。到了这里,就没人能再欺负你了。”
光幕画面缓缓拉远,展现出那座隐藏在终南山深处的神秘古墓入口。风雪依旧,古墓却仿佛一个与世隔绝的避难所。】
威严的声音带着一丝叹息,缓缓响起:
“请稍作休息,观影马上归来”
声歇,光灭。
最后一幕,是古墓沉重的石门在杨过身后缓缓关闭,将全真教的风雪与迫害隔绝在外,也为他开启了另一段截然不同的人生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