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梦》《烟锁重楼》还有《情深深雨蒙蒙》啊!这些经典电视剧里全讲过类似的情节,我可是看得滚瓜烂熟,早就悟透了!”
诺澜闻言,无奈地扶了扶额头,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哭笑不得地说道:“算我没说,是我高看你了。”
周景川见状,伸手轻轻搂过诺澜的肩膀,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眼底满是宠溺的笑意,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又温柔的意味说道:“好了,别跟她较真了,你还真以为她懂什么心理学?不过是看了几部琼瑶剧就敢出来装专家了,纯属纸上谈兵。再说了,咱们聊咱们的,别被他们这跑题跑到外太空的话题带偏了。比起这些虚无缥缈的潜意识,我更想知道曾老师现在躲在房间里,是不是已经在琢磨怎么跪地求饶,面对一菲的怒火了。”
林宛瑜眨了眨好奇的大眼睛,一脸困惑地追问道:“这些电视剧里……真的有讲潜意识的内容吗?我怎么没印象?难道是我看得不够仔细?”
陆展博双手抱胸,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质疑,语气笃定地说道:“不可能!曾老师平时看到我老姐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躲都来不及,一提到我老姐就头疼欲裂,他对我老姐绝对不可能有什么不一样的心思,肯定是被逼无奈才出此下策的,这一点我敢打包票。”
陈美嘉眉飞色舞地说着:“这都是表面现象,俗话说当局者迷...”
“当局者迷,挡我者死!”关谷神奇立刻抢声答道,那斩钉截铁的自创成语一出口,众人脸上并未浮现太多诧异——对于关谷时常蹦出的这类“神来之笔”,他们早已习以为常,顶多暗自腹诽一句“又开始乱改成语了”,连吐槽的力气都省了。
陈美嘉并未被打断思路,反而眼神一亮,转向陆展博追问:“每个人都有潜意识,展博,你不信是吧?那我问你,如果是你在那样的危急状况下,一菲和宛瑜,你非要吻一个才能解围,你吻谁?”话音刚落,见陆展博眼神飘忽,明显在迟疑纠结,她立刻急声催促:“不许想,第一时间本能回答,快快快,别磨蹭!”
陆展博脸颊涨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双手不自觉地攥紧衣角,带着显而易见的紧张和慌乱,语速飞快地脱口而出:“宛瑜。”
诺澜端着水杯的手微微一顿,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语气轻柔却带着笃定:“这可是心里话,藏不住的。”
周景川靠在沙发上,闻言低笑出声,眼底满是戏谑的光芒,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说道:“我就说嘛,展博对宛瑜的心思,明眼人都看得清清楚楚,也就他自己还偶尔揣着明白装糊涂,故作矜持。这第一反应可骗不了人,潜意识里早就把宛瑜放在心尖上了,真要是到了生死关头,肯定第一个护着宛瑜,这点毋庸置疑。”
陆展博像是被说中了心事,脸颊更红了几分,像是要渗出血来,猛地站起身,语气急切地说道:“对,对啊!不行,我要搞清楚真相,我直接去问曾老师,当面问个明白!”说完,便急匆匆地朝着曾小贤的房间快步走去,脚步都带着几分慌乱。
关谷神奇连忙跟上,走到房门口,小心翼翼地掩着嘴,压低声音轻轻敲了敲门,语气试探地问道:“曾老师,在家吗?我们进来了哦。”
林宛瑜也跟着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担忧,轻声解释道:“别敲了,他估计在补觉呢。昨晚他接连遭遇了那么多打击,先是被劳拉逼婚,又要硬着头皮分手,最后还得靠强吻一菲解围,换成谁都得扛不住,说不定早就精神崩溃了,从早上到现在就没见他出过房间门,肯定累坏了。”
周景川抱着胳膊,挑眉调侃道:“照这架势,曾老师这是打算在房间里辟谷修仙啊?别人辟谷是为了修身养性、追求境界,他倒好,怕是躲在里面不敢出来,连饭都不敢吃了吧。这心理素质也太离谱了,不就是冲动吻了个人吗?至于吓得跟缩头乌龟似的,连面都不敢露,真是没出息。”
诺澜闻言,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无语和吐槽:“还辟谷呢,他那顶多是吓得没胃口,魂都吓飞了,哪还有心思吃饭。”
周景川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就他这状态,离修仙还差十万八千里呢。我看他再这么躲下去,都快从公寓里‘陨落’了,直接原地消失得了,省得我们在这儿替他瞎操心。”
他这话一出,客厅里顿时陷入一片诡异的沉默,众人面面相觑,都被这清奇又犀利的吐槽噎得说不出话来,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就在这时,“啊——!”一声凄厉刺耳的尖叫猛地打破了寂静,陆展博脸色惨白如纸,头发都有些凌乱蓬松,像是遭受了巨大的惊吓,跌跌撞撞地从曾小贤的房间里跑了出来,脸上满是惊魂未定的神色,双腿都在微微发抖。
诺澜被这突如其来的尖叫吓了一跳,手里的水杯差点脱手摔在地上,连忙上前一步,语气急促又带着浓浓的担忧问道:“展博,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大事了?还是……还是曾老师他出事了?你别光顾着叫,快说清楚啊,急死人了!”
陆展博扶着墙壁,大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