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彼，百战不殆。我已经派牛三去了，他会带回我们需要的所有信息。”
“第二步，原始资本积累。没有本钱，谈何竞拍？”
他指向殿外忘川河的方向：“那里，有被整个地府都忽略的财富——往生沙。我会用它，赚到我们的第一桶金。”
“第三步，精准入场，一击制胜。等资金和情报全部到位，就是我们拿下往生莲子的时刻。”
一番话清晰、冷静、逻辑严密，充满了强大的自信。
崔诀彻底呆住了。
他活了上千年，从未见过这样的鬼魂，也从未听过这样的行事逻辑。
什么目标、资源、路径，什么原始资本积累……这每一个词他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却构建出一个他完全陌生的思维模型。
这一刻，崔诀的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小子……他不是在想怎么去闯鬼市，他是在为一场……商战做准备？
就在这时，一道青烟猛地窜回大殿，牛三魂体不稳地现出身形，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惊恐。
“沈、沈爷！”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都在发抖，“小的……小的都打听清楚了！”
“鬼市拍卖会，就在明晚子时，在枉死城西的万骨窟举行！”
沈筹点了点头，神色不变：“说重点。”
牛三咽了口不存在的唾沫，颤抖着，用尽全身力气喊了出来。
“沈爷……小的还打听到，城隍的公子萧白驹，这次也对那往生莲子，志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