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结巴了好几下，硬是没有说出一句完整话来。
蔡小娟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错愕和慌乱，随即很快就强自恢复镇定。
她没有说话，而是直接起身往外面走去。
向飞见状，立马跟了上去。
出门以后，蔡小娟语气生冷地问道：“你有事吗？”
向飞回道：“我想来看看你……”
蔡小娟语气不变地说道：“你看到了，可以走了。”
“小娟，我有话想跟你说。”
“我不想听。”
“小娟，别这样……你忘了我们以前的事吗？”
“忘了。”
“你没忘……我知道，你没忘。”
向飞伸出手，一把握住蔡小娟的胳膊。
蔡小娟猛地挥了下手：“别碰我！”
她的反应很激烈，像是在发泄某种情绪。
向飞顿了一下，说道：“好，我不碰你……我们可以聊聊吗？”
蔡小娟回道：“我要上班，没时间。”
“我可以等你下班。”
“不用了，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
“小娟，我……”
“你走吧，以后不要来找我了。”
“我就是想跟你聊聊，我没有恶意的。”
“不要再说了，给我们彼此留点体面吧……我不想再见到你了。”
蔡小娟说完，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工位。
背影决绝，没有一点拖泥带水。
向飞站在原地，发了好一会儿呆。
他此时不由想起，两人刚谈恋爱时，蔡小娟对他百依百顺的样子。
那时候他没钱，穷得连电瓶车都买不起。
他骑着一辆二手的自行车，去蔡小娟的学校，和对方约会。
他故意晚上卡着点去，等约会完，蔡小娟的寝室锁门，无法回去睡觉。
然后顺理成章地在外面开房。
蔡小娟知道他的打算，可一直没有戳穿，每次都由着他。
向飞的心里百感交集，他不明白，自己当初是怎么想的？
怎么就把那样一个满眼都是他的女孩，给弄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