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周围一片寂静中透出一股阴森之气。
走在最前方的易忠海紧紧攥着纸钱,行走的速度越来越快,几欲奔跑,撒钱的频率亦是提高许多。
抬棺的人没有任何抱怨,而是保持沉默紧紧跟上。
他们同样不希望在外面待太久。
前进速度加快,颠簸的棺材板发出“嘎吱”的声响,仿佛病人的呻吟,更添几分诡异的氛围。
前面几人的面色都有些凝重,后面的二人却十分淡定。
阎埠贵甚至还有心情跟何大清聊天搭话。
“大清,真是天不遂人愿,你说解成好好一个人怎么就没了呢。
我含辛茹苦把他养大。
他还没得及报答我的养育之恩就……”
阎埠贵一路向何大清卖惨,试图博取同情,好多搞点钱。
然而何大清铁石心肠,任凭阎埠贵如何诉苦,都不为所动。
别人不知道,何大清却是看得清楚。
阎埠贵之所以走到今天,全是他自己作出来的,怪不得别人,也不值得可怜。
借助儿子的死卖惨牟利的举动非但没得到何大清的同情,反而更加令人厌恶。
走在队伍最前列的易忠海听着后方悲戚的声音,眉头凝成一团,久久不能松开。
如果今天不是阎解成的葬礼,他真想直接让阎埠贵闭嘴。
作妖也不看情况,还嫌大家不够烦躁吗?
“嘎吱,嘎吱。”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棺材板发出的响动越来越大。
感到不妙的易忠海正想让队伍停下来查看一下。
谁知话还没出口,棺材便发出一阵沉闷的响声,随后捆缚绳的区域轰然崩溃,棺材如同脱缰的野马径直栽向地面,摔得稀碎。
负责扛棺的四人肩膀一松,向前踉跄几步,差点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