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英英实在没想到对方敢这么直白地问自己，明明是她的错。
“我什么都没说啊，你男人不信你，是你男人的事情，又不怪我。”
“那谁让你像狗一样跳出来乱叫的？还男同学送我回家，除了那次还有谁顺路一起走过？”
“那也是一起走了。”
“是，下次你千万别跟男的一起上课，要不然我说你跟一群男人在谈恋爱。”
“你......”
“都是千年狐狸，跟我玩什么聊斋，你这点把戏，我早就见过了，无聊。”
说完踹了她一脚，拿上自己课本走了出去。
周海英只想喊一声“厉害。”，要不是一个宿舍的，她都想在旁边鼓掌呢。
王菊花也傻眼了，她就没看出来李英英还有这些弯弯绕绕的，还以为只是单纯地说一声。
虽然她觉得直接跟许年年说就行了，当着人家男人的面，说那个也不应该。
合着傻的那个人是自己。
李英英拍了拍自己腿上的土，忍着要落下的眼泪，一口气跑了出去。
到了外面就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擦着脸上掉下来的眼泪，她不懂。
自己每天老老实实的，穿的也规规矩矩，她妈说男人就喜欢自己女人善良持家，为什么那些男人都还喜欢许年年那种妖娆的。
许年年那天跟李英英吵过以后，就再也没跟她讲过话。
她最近天天买报纸，时刻注意着风向。
随着七月的到来，许年年在报纸上看见了一则新闻。
1980年七月，沪市迎来了第一家点心铺，这也是个体经营开始的第一枪，吸引了很多人前往。
许年年将这个新闻看了好几遍，终于确定，现在就是那个可以赚钱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