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穿,就问你还记得不记得我吗?”
林密真想臭骂他一顿,碰到这种猪队友你说什么呀。
但不行。
曹芳远人家是曹小总,弄不好是将来的总裁丈夫,自己能骂他吗?
林密无奈地说:“你为什么不能这么说?你觉得喜欢她突兀,可以不说,让她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为什么让你穿校服?老板在懵懂的中学时期,有过一次刻骨铭心的恋爱,你这样出场,她容易触景生情,她为人强势,控制欲强,她需要你在她面前话都说不好,这样她的控制欲就能得到体现,而且她觉得她自己聪明绝顶,最反感你睁着眼睛说瞎话。我这些都是提前给你说了的,你发挥成那样,你对得起我吗?”
他又说:“而且飞航项目,几百亿的项目呀,你说让就让了?”
曹芳远说:“林秘书。不是我说你,我说让就让了呀,她嫁给我,曹家跟周家还用分彼此吗?这一次的项目让她又何妨,只要说把她搞定了,回家我只要跟我家老爷子开口,绝对没问题的。”
林密低声说:“你可以让,但你得让的有价值,假如咱俩今天第一次见,平白无故,您说你要把你的车、你的房子让给我吧,我什么感觉?”
曹芳远冷笑说:“那你还不高兴死?”
我高兴你大爷。
林密说:“这样也好,我再给你创造机会吧,明天中午的时候,老板之前答应了她一个闺蜜要去看画展,这个画展,是她闺蜜的情人举办的,你在那儿跟她偶遇,夸那个画家画得好,然后她闺蜜一劝,你就花上几百万买一幅,直接送给我们总裁,就说给她赔罪的。”
曹芳远说:“不能再骗我了啊。”
林密正要挂,曹芳远问:“你给我讲,为什么要这么干?”
林密说:“她这个闺蜜拉着她去,就是为了让我们老板花钱的,而我们老板对她的用意心知肚明。我们老板其实挺抠门,但她闺蜜就想让她花这个钱,为此死缠烂打,你过去花几百万,假装你很欣赏,其实你是替我们老板花了钱,为她解围了,这个人情她不要都得要。”
曹芳远说:“我要做这个冤大头?”
他又说:“你让我扮演暴发户,表现得我没有一点艺术鉴赏力?”
林密小声说:“你不要再自我发挥了,千万不要表现,你要藏拙,我们老板不是傻子,她一看你这么干,她心里很明白。而且她不是艺术家,她没有艺术细胞,她不喜欢画画也不喜欢弹钢琴。”
曹芳远问:“那她喜欢什么?”
林密肯定地说:“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