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有人在小区里追逐,然后跑了。你们不会以为是我打死个人吧?”
周云绮已经听不下去了,怒喝一声:“林秘书。喝醉酒了你在那胡说八道什么呢?”
林密回头看一眼,大声说:“我要开车走,根据民国法典,喝酒了可以开车吗?我要跟我兄弟说一声,让他们同意我开车,相互留一下联系方式,这城里乱,缺不缺吃的,回头我让人送点粮食放在这边门卫上,你们到时候过来拿,我没喝醉啊,我就抿了一点儿。开车根本不要紧,我不开车,我明天怎么给你们送粮食呢。”
周云绮都想把枪掏出来拍他几枪。
最后两名警察还真跟他互换了联系方式。
眼下的情景,人人自危,谁也不知道谁要上台,谁要下台,谁也不知道眼下警力抽调去镇压游行,大家是否还敬畏警察,俩人真要翻脸,会不会给林密带着人干掉。
就这样。
周云绮前头开辆车,背后又跟辆车,冬天的雪根本没融化,路面很滑,她从后视镜里,就见林密开着车,虽然走得很慢,但是歪歪扭扭。
实在恼火,她把电话拨过去:“你他妈的喝酒干什么?你能不能开车,你非要开车又干什么?”
最终回到别墅。
周云绮去后车把人拽出来,在林密躲闪,差点要掉头跑的时候,她深吸一口气:“不打你,也不骂你,我尽量做到,进去之后,不要找陈路先生闹,能做得到吗?”
林密说:“那不好说,他个王八蛋跑两次了。”
周云绮愣了一下:“跑两次了?”
林密记忆重叠:“城外河边,大雨夜,不是他?丢下人他就跑。”
周云绮笑笑,来整理一下他的衣物:“我以为你想不起来了呢。但是?人跟人不一样。回到家……”
林密反驳说:“是你家。”
周云绮更正说:“也是你家。不要打岔。”
她又说:“回到家,不要惹他,顺着他,就算他打你骂你,不吭不声,可以做到吗?”
林密说:“做不到。”
周云绮问:“那这样好不好?”
凑上去,亲了他一口,问他:“老公,听话可以吗?”
酒精犹如激流,瞬间变成了一身热汗,透体而出,林密像是一下清醒过来:“你叫我什么?”
周云绮说:“我叫你什么,你不是听到了吗,要有大局,要有格局,要像个男人。凡事好好的,不作妖,谁舍得打你骂你呢。”
眼睛瞬间红了。
眼泪疯狂往外涌。
明知道她是哄自己的呀,明知道自己是喝醉了,因为口出狂言,她压着火哄自己。
但心里跟巧克力融化了一样,腻得一塌糊涂。
周围已经站了一片黑衣人。
周云绮请求说:“把他扶进去睡一会儿,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