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生意,有机场那边的人,自称是搞后勤的,给他打电话,让他送粮食过去。
尽管告诉机场,自家粮食没有发票,只供小粮油店,而且只要现金,机场还是要了粮食。
林密送粮食过去,发现机场并未封闭,不但在营业,照样接待游客,出租车司机仍在出没,而且各地的军政大员也没闲着,督军们纷纷乘飞机来燕北。
你要怎么去看。
所谓的协商,不过是军政府内部协商,军阀头目们济济一堂,要商量一个结果出来。
但他们商量什么呢?
林密回去的路上,一路都在想这样的问题。
晚上,把楼上楼下的灯关完,林密躺在床上还在想这些问题,外面响起轻轻的敲门声。
林密打开门。
周云绮瞬间挤了进来。
温香满怀,人还嘤咛一声。
林密吓了一跳,最近几天他一到晚上就睡不着,怀疑那俩人等自己睡着了有什么不轨行为。
自己是光心酸,又无能为力。
没想到夜深人静,周云绮竟然挤进佣人房来了。
周云绮拉着他走,小声说:“跟我去楼上,我不来找你,你也不知道去楼上找我吗?”
不是?
万一我上楼找你,床上一躺,发现是三个人呢?
林密酸不溜秋地说:“你找我干什么,找你的陈先生呀。”
周云绮抱着他哄骗:“大晚上的,我找陈先生干什么呀,走啦,一起去楼上,楼上套房里有洗澡的地方,关上门,谁都不知道我们在干什么,免得刺激到人家陈先生。”
林密问:“你肯定是人家陈先生?”
周云绮说:“又来。快走。先上去。我需要你的支持,如果你听话,我让你知道得多一些。”
林密讲条件说:“那我问什么,你告诉我什么?我知道人微言轻,我没想过革命我能干什么,但我,对,还有路天然,我们拉回来那么多的粮食,还没卖完呢。”
周云绮语气柔和:“知道啦,小奸商,就知道发国难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