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做了怎样的心里挣扎。
难怪要试探他。
“这罗煜也知道他请队里的画师不可能答应，又请了外人。”
陆凡又将目光看向那个戴眼镜的画师。
这画师满脸惊诧。
显然也没料到会是这个情况。
罗煜见小宇上车，知道拉不回来了，于是看向眼镜男。
“如今能否抓住凶手就看你了。”
“罗队长，你保证这样能抓住凶手？”
眼镜男手指着陆凡。
震惊。
不解。
“不管怎样，我们都要试一试。你知道的，这里一丝线索没有。继续找下去，我们将不知道会找到多少尸骨，打乱我们继续探查的思维。我，没办法。”
罗煜带着恳求的语气盯着眼镜男。
“我只有你了。这次事情完成，不管成与不成与你无关。”
“这……”
眼镜男犹豫起来。
“万一呢！万一能抓到凶手，弄清楚事情缘由，死者能瞑目不算好事么？”
“可……”眼镜男摇头。
看向周围他人。
大部分人带着戏谑目光盯着他，等待看笑话。
“试试总比找不到的强。”
罗煜极力劝解。
半天后，眼镜男重新坐下来。
“我就是画画的，其他什么都不管。”
留下这句话后，打开画夹放好纸，开始削铅笔。
陆凡看看天色，布置气阵。
随着一个又一个阵布置完成，棚子内忽然涌出一阵渗冷，周围围观的人只感觉心里毛毛的。
陆凡内景。
一女子低声哭泣。
“姜桂花，黔地东南姜寨人，清江繁星酒吧服务员。凶手，黔地东南老乡张海，借钱时失手……”
随着陆凡口中叙述，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群众惊讶。
“不是说好的画凶手么？怎么直接将死者与凶手全都说了出来？”
“难道过阴术是真的？”
“嘘，小点声，多听听。”
“装什么神秘！”之前的小宇张口道。
其他两名警察附和。
“随便编造一两个人名字蒙混过关。这点骗人的手段，咱们要是看不出来就白混了。”
……
随着警察开口，其他人不再说话。
有人开始翻找资料。
“嘶！是有个王桂芬的租户，五年前就没续租了。但不在失踪人名单当中啊？”
一名女警在一叠资料中找了许久。
“不可能吧！”
“也许这是罗煜警官故意泄露名单，配合人家演戏也不一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