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文。
无疑，今天这样的课程是最轻松的。
吃过饭没多久，手机再度响了。
陆凡瞥了一眼，是个陌生号码。
“您好，是陆先生么？”
“我是。”
“您有一笔钱的来路存在问题，是否需要帮助？”
“怎么帮？”
陆凡笑了，这些个骗子，装都不装一下。
一个多小时前刚有自称经侦队的人打电话，现在就来个 “帮忙” 的，未免太巧合了。
他只是好奇，这些骗子是怎么弄到他的电话和相关信息的。
他既没向一些不靠谱的公司投递过简历，也没使用过什么不正规的快递公司。
“先生，您可以……”
对方滔滔不绝说了很多，全是些洗钱的办法。
“把钱交给你们操控？呵呵。”
陆凡彻底确定对方是骗子了。
“先生是担心资金安全么？如果是担心资金安全，我们可以提供另外一种办法。”
接着对方提议他出国旅游，然后在国外获取合法收入的名义，再回国。
对方声称他们不直接接触钱财，只提供相关信息。
这听起来似乎十分可靠，钱财始终在自己手中，只不过多办几个账户倒腾一下就行。
除此之外，只需自己出国一趟，事后给对方一笔报酬即可。整个过程里，所有钱财都由他自己掌控，唯一的限制是，出国旅游的地点要听从对方安排，对方说是为了方便配合处理相关信息。
这一切听起来都合情合理。
“先生，您若是不信，可以选择近一点的地方旅游，也可以带上保镖或者亲友一同前往。”
“可我不想出国。”
“那我们就没办法了，你的调查还将继续。”
对方说完便挂了电话。
陆凡皱着眉沉思了许久。
他的钱财来源确实有些特殊，对方能把他的情况了解得这么透彻，恐怕是内部人员。
“出国旅游，好像也不错。奶奶辛劳了一辈子，好像还从没出去游玩过。”
陆凡看了一眼时间表，离寒假好像没多少天了。
秦安这地方，一到冬天环境就很恶劣，冷得让人难以忍受。
除了他们学校和一些重点单位，很多地方的暖气供应都严重不足。
这样的天气别说出门游玩，顶多也就算勉强冻不死。他们住的别墅区还好，毕竟里面住着不少有头有脸的人物。
隔壁小区的老人活动室，冷得跟老家冬天差不多。
奶奶以前还会趁天晴去那边，现在就连打麻将都改在自家小区的麻将室了。
另外，这秦安的空气质量也稍差一些。
“就去东南亚吧！那边暖和，距离也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