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
尤其是,查他被贬之前,与哪些人过从甚密,其中有无可能与楚地、与超凡力量有关联者。”
廉颇顿了顿,声音更低:“同时,将赵括被贬前后的详细经过,与赵可家变、以及近期军营诡事、长平异变的时间线,暗中比对。看看有无隐性的关联点。
特别是……有无可能指向同一批‘中间人’或‘催化剂’。”
“诺!”幕僚领命,深知此举不仅违逆王命,更是在触碰可能涉及更深阴谋的禁区,但廉颇的决心已下。
廉颇重新坐回案前,目光再次落在地图上。
邯郸、长平、赵可的驿馆、赵括的别苑……一个个地点仿佛变成了棋盘上的棋子,而执棋者却隐藏在浓雾之后。
赵王偃选择捂住眼睛,平原君选择无奈叹息,郭开可能正在落井下石或暗中交易。
而他廉颇,这个日渐衰老的将军,却要凭借手中仅剩的、忠诚但有限的力量,试图拨开这重重迷雾,看清那正在将赵国拖入深渊的黑手。
“赵括……”
廉颇念着这个名字,这是又一个受害者,还是阴谋的一部分?
他的沉默之下,是绝望的认命,还是恐惧的守密?
廉颇瞳孔骤然收缩。
商队、楚地、赵括别苑……这几个词在他脑海中猛烈碰撞,撞出一片不祥的预兆。
他几乎是不假思索,猛地起身:“备马!去城外别苑!快!”
幕僚惊愕:“上将军,此刻夜深,恐惹人猜疑,且王上……”
“顾不得了!”
廉颇已抓起佩剑,甲胄铿锵作响,“直觉告诉老夫,要出事!迟恐不及!”
一行人马在夜色中疾驰出城,马蹄声敲碎了郊野的寂静。
廉颇的心却比这马蹄声更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