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我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家里没有一点粮食。”
“怎么会这样的？”
“家中没男人，田地又没有，又找不到活做。”
“你亲生父母呢？”
“我听说母亲生我时难产过世，父亲因母亲过世太伤心，当年就殉情了。”
“这可怜的人啊，谁养大你的？”
“我吃村里百家饭长大的，后来被我公婆带回家当儿媳妇。”
利母越听越觉得可怜，沉思片刻：“要不，你做我干女儿吧。”
“这……不合适吧，小女子不敢高攀。”
“母亲，是否应该……”
“什么应该不应该的？你把人家小院都强拆了，害着一位弱小女人无依无靠，没吃没住的。”
利春想辩解，感觉自己的母亲有点不正常了，太冲动，理亏的他又不敢说话。
“就这么定了，李姑娘，你就是我干女儿。”
“谢谢夫人。”
“还谢什么？都一家人了。叫什么夫人？叫干娘。”
“是，干娘。可是大家都说我是灾星，女儿怕给干娘带来不幸。”
利母有点心虚，硬着头皮说：“怎么会呢？我不信那些虚无缥缈之事。”
“干娘，是真的。我都认为自己是一个灾星。出生就克掉父母，公婆捡我回来就因病过世，刚新婚夫君就上战场。只要接触我的人都没好下场。”
利春听后，悄悄走到离李熙最远的地方，就差离开中堂。
利母也放下李熙的手，坐到另一旁的椅子上，安慰说：“那些只是巧合，别放心上，至少村民把你养大成人吧。”
“可是，干娘，我二八时，全村人都传染疾病死掉，只剩我一人了。”
听她说完，利母和春燕都躲得远远，走到中堂另一个角落假装找东西。
“干娘，我真的可以在这里住吗？我会好好伺候你的。”
“不……不用伺候我，你……先住下再说。”
利家大院中堂变得非常诡异，一位少妇坐在中间，利母和春燕在对面最角落，利春在对面另一个角落，都与少妇保持最远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