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深秋,斯卡布拉都城的空气里飘着令人作呕的甜腻气息。弗特?格拉?烈蹄刚接管都城,就接到了城南酒肆的告急 —— 疯癫残丝如同瘟疫般蔓延,酒肆里的客人双眼翻白,挥舞着酒壶互相砍杀,鲜血顺着石板路的缝隙流淌,在低温下凝结成暗黑色的血痂。酒肆老板娘苏娘举着一把星纹矿菜刀,死死守住大门,门板已被砍得千疮百孔,几个失控的客人正疯狂地撞击着门板。
“苏娘,坚持住!” 弗特的心理医生能量瞬间凝成淡蓝色的光盾,将飞溅的碎木挡开。他没有直接攻击失控的客人,而是将能量注入随身携带的水晶球,水晶球中浮现出客人家人的影像 —— 有孩童举着麦饼奔跑的画面,有农妇在麦田里劳作的画面,每一幅画面都泛着温暖的光。
失控的客人动作突然滞住,眼中的猩红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茫然。“你们的家人还在等你们回家,别被疯癫残丝控制!” 弗特的声音放轻,淡蓝色的能量顺着客人的额头钻进他们的意识,将残留的疯癫残丝彻底清除。苏娘打开门缝,脸上沾着血污,却仍笑着递出一壶桂花酒:“弗特大人,这酒掺了星纹矿粉,能暂时压制残丝。”
可疯癫残丝的核心藏在酒肆的地窖里,那里正散发着浓郁的黑暗能量 —— 是深渊能量在滋养残丝,想要彻底毁掉斯卡布拉都城。“苏娘,你带客人从密道撤离,我去地窖清除核心!” 弗特的心理医生能量与体内的混沌残力共鸣,淡蓝色的光刃在半空凝成一道弧线,劈向地窖的大门。
地窖里的暗紫色能量突然暴涨,缠上了弗特的手腕,他的意识开始模糊。可水晶球中突然浮现出塔尔克当年守护万域的画面,金色的混沌能量将深渊能量尽数驱散。弗特猛地清醒过来,淡蓝色的光刃爆发刺眼光芒,将疯癫残丝的核心彻底焚烧:“你们以为这点残丝能毁了都城?斯卡布拉都城的人,不是你们能随便欺负的!”
当最后一缕疯癫残丝被净化时,弗特站在酒肆的露台上,看着苏娘带着客人从密道出来,她的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把星纹矿菜刀,刀身上的血迹已被擦拭干净,泛着淡淡的金光。远处传来村民的吆喝声,是邻村的农妇带着麦饼来换酒,弗特笑着站起来,他知道,都城的守护,从来不是靠序列能量,而是靠这些藏在桂花酒里的心意。
世界历 7123 年的冬雪刚落在狂澜之野的荒原上,霍格?烈蹄的梦境行者能量就突然躁动起来。他刚在狂澜之野的帐篷里安顿好,就梦见无数黑色的暗影触手从荒原的裂缝中钻出,缠上了熟睡的牧民,牧民的躯体在触手下逐渐化作黑渣。霍格猛地从梦中惊醒,帐篷外传来牧民的尖叫,他冲出帐篷时,正看见梦境中的场景在现实中上演 —— 暗紫色的能量笼罩着整个荒原,牧民们在触手下惊慌逃窜,有人不慎被触手扫中,手臂瞬间化为黑渣。
“是深渊能量!快启动防御阵!” 霍格的梦境行者能量瞬间凝成淡紫色的光盾,将飞溅的碎木挡开。他没有直接攻击触手,而是将能量注入荒原的地脉,试图用梦境能量干扰深渊能量的流动。可深渊能量的速度远超想象,它们绕过光盾,缠上了一个孩童的脚踝,孩童怀里还紧紧抱着一尊木头娃娃 —— 那是霍格昨天给孩子削的,裙摆上的碎花已被污泥弄脏。
霍格的心猛地一紧,梦境行者能量突然爆发,淡紫色的光刃在半空凝成一道弧线,将缠向孩童的触手尽数撕碎。“带着孩子去黑石山脉方向!” 他嘶吼着,光刃再次劈出,却没注意到身后一根触手悄然袭来,狠狠抽在他的后背。剧痛瞬间席卷全身,霍格喷出一口鲜血,落在荒原的雪地上,与积雪混在一起,凝成暗红的污渍。
“小小梦境行者,也敢阻拦深渊降临?” 一个浑身裹着黑焰的身影从裂缝中钻出,正是深渊领主库克斯?铁甲的爪牙。他的黑暗能量凝成巨爪,抓向霍格的头颅:“狂澜之野必将成为深渊的牧场,你也不例外!”
“狂澜之野是牧民的家,绝不能被你玷污!” 霍格的梦境行者能量与体内的混沌残力交织,淡紫色的光刃染上一层金色,“我父亲没杀干净的深渊孽障,今天我来清!” 他纵身扑向爪牙,光刃直刺对方的心脏,却被爪牙抬手布下的黑焰屏障挡住。光刃与屏障碰撞的瞬间,能量爆发,霍格被震飞出去,重重撞在一块星纹矿岩石上,岩石裂开一道狰狞的缝隙。
可岩石中的混沌能量突然被激活,金色的光芒顺着裂缝蔓延,将暗紫色的能量尽数驱散。霍格看着重新变得平静的荒原,突然把木头娃娃捡起来,轻轻擦去上面的污泥 —— 他知道,狂澜之野的守护,从来不是靠他一个人,而是靠这些藏在木头娃娃里的心意,比任何序列能量都坚固。
世界历 7136 年的盛夏,扶风州的蔷薇开得正盛,却突然泛起诡异的暗紫色。裴则展的尸体还停在王宫的灵堂里,他生前最喜欢的那株蔷薇突然枯萎发黑,花瓣落在灵堂的青砖上,化作灰烬散落。裴以显的窃梦家能量突然躁动起来,他梦见无数黑色的暗影触手从蔷薇花丛中钻出,缠上了王宫的梁柱,梁柱在触手下发出刺耳的撕裂声,化作黑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