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世界历8503年,一场突如其来的【龙卷风】袭击了位于(310,31)的一处怒火部族边境哨站。这并非普通的自然灾害,龙卷风的中心翻滚着不祥的幽绿色电光,风中夹杂着尖锐的、仿佛来自深渊的嘶嚎。发布页Ltxsdz…℃〇M哨站的防御法阵在接触龙卷风的瞬间便被同化、扭曲,坚固的塔楼被连根拔起,在空中就被那绿色的电光分解成最基本的物质流。驻守于此的一支序列七小队,连同他们的队长——一位以防御力着称的序列六【守护者】,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彻底消失,仿佛被从世界的记录中彻底抹除。
这次天灾,被后方观测站的人员惊恐地记录为“规则性湮灭风暴”,其破坏模式与数十年前袭击渔阳府的小型陨石如出一辙,但波及范围和威力更胜一筹。这仿佛是一个明确的信号:世界的崩坏正在加速,冥河的低语正在转化为实质的毁灭。
世界历8506年,影狼之巢。
这座早已被黑皇帝秩序牢牢掌控的边境要塞,迎来了它的新任领主——祈光人|德克·烈鬃-序列八。他的就任仪式庄重而肃穆,在修复完好的黑曜石神殿中举行,象征着秩序之光对此地的彻底净化。
然而,就在仪式进行到高潮,德克·烈鬃即将接过代表领主权柄的阴影权杖时,异变陡生!
神殿坚固的阴影穹顶,毫无征兆地融化、塌陷!不是物理结构的破坏,而是构成穹顶的“阴影”概念本身被某种力量强行抹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邃的、仿佛连接着无尽虚空的黑暗!
一道身影,从那黑暗中缓缓降下。
他身披着仿佛由夜幕本身织就的长袍,长袍上没有任何纹饰,只有纯粹的、能吸收一切光线的黑。他的面容模糊不清,仿佛隔着一层不断流动的暗影水幕,唯有一双眼睛清晰可见——那是两潭死寂的、没有任何反光的深渊。
“暗影……永恒。”一个冰冷、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声音,如同寒冬的北风,刮过整个神殿。
来者,正是早已“死亡”的阴谋家——瓦尔·风怒!或者说,是承载了他意志、并由更深处黑暗力量重塑的全新存在!
“不可能!你早已被……”德克·烈鬃惊骇欲绝,他手中的祈光法术刚刚亮起,就如同风中残烛般熄灭。他感受到自己与黑皇帝秩序的连接正在被一股更加原始、更加绝对的黑暗力量强行切断、侵蚀!
“旧日的秩序,终将归于虚无。”瓦尔·风怒——或者说,暗影使者——缓缓抬起手,指向德克·烈鬃。没有光芒,没有冲击,甚至没有能量波动。德克·烈鬃的身体,从他指向的部位开始,如同被橡皮擦去的铅笔画,无声无息地开始“消失”。他脸上的惊恐凝固,挣扎的动作定格,最终彻底化为虚无,连他站立的那片地面,都留下了一个完美的人形空白。
神殿内,所有参与仪式的官员和卫士都僵立在原地,巨大的恐惧扼住了他们的喉咙,连尖叫都无法发出。
暗影使者环视一周,那深渊般的目光所及之处,阴影仿佛拥有了生命,开始蠕动、沸腾,反过来吞噬那些身披阴影铠甲的黑皇帝卫士。
“此地,归於暗影。”他淡淡地宣布。
下一刻,以神殿为中心,一股更加深沉、更加冰冷的黑暗如同水银泻地般迅速蔓延开来。建筑、街道、生灵……所有被这黑暗触及的事物,其色彩、形态、乃至存在感都在迅速淡化,仿佛正在被拖入一个只有黑白灰的、绝对寂静的世界。
影狼之巢,这座被黑皇帝倾注心血打造的秩序堡垒,在短短一刻钟内,易主!而它的新主人,代表的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旨在吞噬一切(包括秩序本身)的终极虚无力量。
消息传回格鲁姆霍王城,端坐于黑曜石王座上的恩鲁克·烈火,周身的阴影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不受控制的沸腾。他感受到了,那不是外敌,那是从他秩序内部滋生出的、更加危险的癌细胞——“暗影”王朝,正式登上了历史的舞台。
世界历8509年,渔阳府。
这座多灾多难的富庶城镇,领主再次更迭为洛卡尔·战爪。然而,这位新领主上任不到一年,便在世界历8510年被赢家|萨尔克·暗爪-序列五取代。这种频繁的、往往伴随着阴谋与暴力的权力交接,已成为怒火部族内斗的常态。地方领主们如同走马灯般更换,他们或是各方势力博弈的棋子,或是试图在乱世中攫取利益的投机者。
同一年,锡矿工会残存的霍姆杜尔堡垒也更换了领主,安德·雷格纳·石锤上任。这个曾经雄心勃勃的工会,如今已彻底沦为在冥河诅咒与资源枯竭中苟延残喘的失落之城,其领主的更替,更多是内部绝望挣扎下的无奈选择,再也激不起外界的丝毫波澜。
世界历8514年,嗜血城。
这座南部资源枢纽,迎来了一位重量级领主——摆渡人|杜尔玛克·雷吼-序列三_半神。他的上任,标志着黑皇帝恩鲁克对此地战略地位的极度重视,以及应对愈发猖獗的“暗影”威胁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