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自己说,不仅是生理上,更是精神上。我走到阁楼中央,那里放着那个已经失效、但被我用特殊手法激发,正持续散发着微弱独特电磁“噪音”的特制通讯器——这是整个陷阱的“诱饵核心”。
我蹲下身,再次检查地上的布置。五根最细长的探针,用绝缘胶带巧妙地固定在剥开绝缘皮的主电线铜芯上,针尖朝外,形成一个直径约半米的、隐形的“针丛”。
一根极细的漆包线从电线引出,沿着墙角缝隙,悄悄垂到楼下,连接着那个被雪女覆盖了薄冰的积水洼。这是一个简陋到极点的触发式电网。110伏的电压不足以瞬间致命,但足以在关键时刻造成强烈的麻痹和系统干扰,尤其是对“猎犬”那种半机械改造体。
“电压可能不够稳定,积水洼的导电性也会受温度影响……但只要能让他瞬间失衡,就够了……”我喃喃自语,像是对设备说,也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作为医生,我习惯了对方案的每个细节反复推敲,力求将风险降到最低。
但这种环境下,只能因陋就简,赌一个概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