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秩艰难地望向小姑娘,僵硬的挤出一个问句,“小朋友,你在做什么?”
涂涂眨了眨无辜的眼睛,扔掉手里的作案道具,双手背在身后,神情惴惴不安。
陈骨笙从容不迫的指点。
“没事,告诉他实话。”
“好。”涂涂现在对她的话奉若真理,指着她说,“大姐姐让我和叔叔玩游戏。”
“大姐姐?”许秩顺着她的指尖,望向旁边的空气,很快明白过来,眼底浮现怜悯。
可怜的孩子,都被虐成精神病了,不是她的错,都怪床上的畜生。
畜生李局咽下最后一口气。
许秩暗道不好。
他和张大力用了隐匿道具,不会被守卫察觉异样,那么大个人死掉,气息消失,外面的人一定会发现异常。
没有犹豫,他单手抱起涂涂,另一只手抓住张大力,眨眼从房间消失,出现在百米外的空地,往停机坪逃去。
三人离开的瞬间,房门嘭地打开,两名守卫闯进来,瞧见床上不成人形的尸体,面色大变,很快,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海岛。
“他们能逃出去吗?”
白玄末忧心忡忡地望着窗外。
陈骨笙:“百分之九十的可能逃不了。”
白玄末:“你可闭嘴吧。”
陈骨笙嫌弃脸。
不是你问的吗?
回答了你又不高兴。
男人,真难伺候。
不到半小时,人就被抓回来,送到肥肉堆成小山的岛主面前。
“就是你俩虐杀我的贵客?!”
岛主怒气一指,两口黑锅当头砸下。
许秩:“……”
张大力:“……”
涂涂是个诚实的好孩子。
颤颤巍巍的举起小手。
“对不起,我杀的。”
“涂涂没想杀他。”
“涂涂只是在和他玩游戏。”
“他开心死了。”
后面三句乃名师陈骨笙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