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河边预定地点汇合。”
“要是……要是他们不分兵,或者直接冲出来跟我们拼命呢?”刘大明想到最坏情况。
“那我们就按‘独眼’的法子,用炮轰开院门,硬打!”林飞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但那样伤亡太大,是下策。最好还是把他们吓住,搅乱,我们趁乱捞一把就走。目标是仓库里的军火和可能存在的税款,不是全歼敌人。”
计划已定,众人分头准备。林飞带着岩甩老爹和两个手脚麻利的兄弟,小心翼翼地将少量黑索金粉末混入“独眼”提供的土炸药中,做成几个简单的拉发火药包。气氛紧张得能拧出水来。
上午十点左右,雾气散了些。李明白带着枪队悄无声息地渡河,潜入对岸丛林。刘大明也带着大队人马向北运动。
林飞看看天色,对岩甩老爹点点头。两人带着炸药包,借助河边茂密的芦苇丛和灌木,像蜥蜴一样向镇子南侧匍匐前进。伤腿在泥泞和石头上摩擦,疼得林飞牙关紧咬,但他一声不吭。
靠近到离仓库棚屋只有几十米的地方,已经能听到院子里西班牙士兵的说话声和哨兵巡逻的脚步声。林飞屏住呼吸,打了个手势。岩甩老爹和另一个兄弟悄无声息地向前爬去,将两个炸药包分别安置在仓库木墙根和河边系着小船的栈桥下。引线用浸过油脂的麻绳连接,拉回到芦苇丛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林飞的心脏咚咚直跳。终于,北面远处传来了隐约的喊杀声和几声枪响!刘大明开始佯攻了!
院子里的西班牙人顿时一阵骚动,哨兵纷纷跑向北面围墙,屋顶上也出现了人影,指向北面。
就是现在!林飞猛地一拉引线!
“嗤……”引线燃烧的声音微不可闻。
几秒钟后——
“轰!!!”
一声沉闷巨响,紧接着是更大的爆炸声!仓库墙根和栈桥同时腾起火光和浓烟!木屑横飞,河水被炸起数米高!爆炸的威力远超普通黑火药,地面都为之震颤!
“雷公石”起作用了!
院子里瞬间炸锅!西班牙语的惊呼、叫骂声响成一片。原本涌向北面的士兵,一部分惊慌失措地掉头向南跑!屋顶上的哨兵也懵了,不知道该看哪边。
几乎在爆炸的同时,河对岸李明白的枪队开火了!“砰!砰!砰!”精准的点射,顿时将屋顶上两个露头的哨兵撂倒!那门小炮旁边的炮手刚想操作,也被一枪打翻!
北面刘大明的佯攻也变成了真打,枪声密集,喊杀震天,仿佛有数百人在进攻!
卡洛斯也趁机在劳工棚区用土语大喊起来:“‘独眼’来啦!西班牙人完蛋啦!快跑啊!”
镇子里彻底乱了套!劳工们惊慌失措地跑出窝棚,有的往林子里跑,有的则抄起棍棒,趁乱冲向西班牙人的院子!西班牙守军被突如其来的三面打击和内部骚乱搞懵了,指挥失灵,士兵像没头苍蝇一样乱跑。
林飞在芦苇丛中看得真切,机会来了!他原本的计划是制造混乱后趁乱抢夺仓库外围可能存放的物资,但现在院子里的混乱程度远超预期!
“上!抢仓库门口那些货箱!”林飞当机立断,带着人冲出芦苇丛,冲向被炸开一个缺口的仓库棚屋区域。几个西班牙士兵试图阻拦,被林飞和手下用毛瑟枪快速击毙。
仓库门口堆着不少木箱,上面印着西班牙文的军火标识!林飞心中狂喜!
“搬!能搬多少搬多少!快!”他大吼着,和兄弟们抬起一个沉重的箱子就往回跑。岩甩老爹则带人冲向主楼方向,那里停着几辆马车,上面似乎也堆着东西。
院子里的西班牙军官终于反应过来,组织起十几个人,推开混乱的劳工,从院门冲出来,想夺回仓库区!
“砰!砰!砰!”
河对岸李明白的枪队再次发挥威力,精准的子弹将冲在前面的几个西班牙士兵打倒,剩下的赶紧缩回院子,凭借院墙顽抗。
刘大明在北面听到南边得手,佯攻得更起劲了,甚至把缴获的那门小炮推出来,象征性地朝院子打了一炮,虽然没打中,但声势骇人。
混乱中,林飞等人抢出了五六箱军火,岩甩老爹他们也推回来一辆装满烟草包(下面似乎还压着几个小钱箱)的马车。
“撤!按计划撤退!”林飞看到目的基本达到,不敢恋战,立刻下令。
信号发出,河对岸的枪声停止,刘大明那边也偃旗息鼓,带着人迅速消失在丛林中。林飞等人拖着缴获,快速退入河边芦苇丛,登上接应的小艇,奋力划向对岸。
整个袭击过程不到二十分钟。等西班牙守军从混乱中彻底清醒过来,组织人手冲出院子时,袭击者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燃烧的栈桥、炸开的仓库墙洞、满地的狼藉和几十具尸体(大部分是西班牙士兵和少量趁乱被打死的劳工)。
站在河对岸的密林中,看着远处圣费尔南多镇升起的滚滚浓烟和隐约传来的哭喊叫骂声,刘大明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