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其存在。
同时，这也像是一点无声的“奖赏”，奖励他刚才那“精彩”的自我控制表演。
藏衣阁内，楚夜刚刚清点完最后一箱卷宗，正准备签字确认。
忽然，他感到胸口那一直沉寂的烙印，毫无征兆地传来一丝极其细微的、如同羽毛拂过般的温热感，转瞬即逝。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畅感？仿佛体内运转的【虚迹】都顺畅了一丝，精神上的疲惫也减轻了不少。
他猛地一愣，动作僵住。
‘怎么回事？烙印异动？不对……没有危险感，反而……很舒服？’他心中瞬间警铃大作，‘是女王的警告？还是……试探？或者……别的什么？’
他完全无法理解这突如其来的感觉意味着什么，只觉得更加诡异和不安。女王的手段，永远这般莫测高深。
他强行压下心悸，面色不变地在交接文书上签下名字，将清点好的卷宗交给禁库官员。
“有劳大人。”官员们恭敬行礼，押送着那些装满秘密的金属箱，缓缓离去。
藏衣阁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楚夜一人，站在原地，眉头紧锁，反复回味着刚才那瞬间奇异的感觉，以及女王这看似寻常却处处透着古怪的指令。
“给巴掌还是给甜枣，给个痛快话啊”
他总觉得，自已仿佛刚刚在一张无形的大网中又陷得更深了一些，却连那网线是什么都看不清。
而网的另一端，王座上的女王，正满意地感受着通过烙印反馈回来的、那份混合着困惑、警惕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舒畅的、更加复杂的情绪波动。
这份波动，比之前单纯的压抑，似乎……更加美味了。
她端起手边一杯如血般嫣红的酒液，轻轻抿了一口，眼底深处那抹幽暗的光芒，越发深邃难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