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修伸长脖子望了望,见裴衍走远才松了口气。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拍了拍胸脯,满脸可惜:“沈姐姐这嫁的什么人啊?冷冰冰的一张脸谁能受得了?”
“什么气宇轩昂,论英俊小爷才能数第一,夸你两句得瑟的不知道什么样了!”
“我呸!就你那熊样,一点也配不上沈姐姐…”
裴衍突然又拐了回来,吓得白修的心脏差点从胸膛里跳出来,他拍了拍胸脯,讪笑道:“姐夫,你怎么回来了?”
裴衍一言不发,冷冷的瞥了白修一眼,拿起桌子上的皮鞭。
白修浑身汗毛竖起,这人难不成要打他?
裴衍勾了勾唇:“赶牛的鞭子忘带了。”
白修这才松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起身将裴衍送到门外:“姐夫慢走啊,姐夫,有空常来玩呀。”
娘唉,以后不能在背后说人家坏话了,被逮到不止尴尬,要是挨顿打,小铺子的名声就毁了。
裴衍离开零零嘴,吩咐药童丸子将牛拴好,独自进了内堂。
打开药材柜处的暗格,取出用布包裹的东西。
打开包裹发现,赫然是先前的黑匣子。
鼠群过境时,慌乱逃命中丢了黑匣子,裴衍本以为这辈子也见不到它,未曾想在他出入各大药铺药房寻找活计时,竟然看到有人拿着黑匣子到处打听。
他不知是何方人马要打听黑匣子的主人,但这东西是父亲留下来的,至关重要。
他不能让黑匣子落在他人手里,万一别人顺藤摸瓜查到他身上怎么办?他可以不顾自身安全,但家人怎么办?孩子怎么办?
他偷偷尾随那人,发现他们多番打听后无果,带着黑匣子回了锦城太守府。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前任太守已在攻城时被陆慎行杀死,如今住在太守府里的,只有稽查司司长陆慎行行了。
皇帝的圣旨还未曾降下,新任太守也未来任职,陆慎行暂住太守府打理锦城一切事宜。
天色渐暗时,裴衍趁陆慎行外出应酬之际,偷偷潜进太守府。
偷取黑匣子的过程十分顺利,顺利到让裴衍脊背发凉,汗毛直立。
但他不敢停留,揣着黑匣子飞奔逃走,果然刚出太守府就被团团围住,好在他轻功不错,箭术超群,躲过重重包围才逃至锦县,此时的他已经身负重伤,体力也渐渐不支,追上来的两个黑衣人却并没有杀他的意思,而是跟他玩起了猫捉老鼠的追逐游戏。
谁曾想半路竟遇到那个女人,也不知道她从哪找的棍子,两个黑衣人浑身抖动抽搐,一会儿便倒地不起。
也不知道陆慎行怎么找到的黑匣子?又让人打听他做什么?
是想杀他灭口,还是…
裴衍望着手中的匣子出神,思绪渐渐飘远。
不管如何,他都不会暴露自己,这种岁月静好的日子他不想被任何人打破。
……
沈乔请了不少人来帮忙,大多数都是妇人,工钱十文钱一天,包午餐一顿。
虽然只有十文钱,但妇人们很满意,仅仅给土豆削个皮再磨碎,这活比采石场轻松几百倍,干活时还可以闲聊天,八卦八卦村子里的奇闻艳事。
“欸欸,你们听说了吗?如花将徐月香给打了,连裤衩子都被扒出来挂在了树上,哎哟哟,你们不知道徐月香有多惨,小脸又红又肿,头发都薅秃了几块呢?”
“就是,做生意就做生意呗,非要做副里正的生意,谁不知道如花是个醋坛子,泼辣又火爆,谁粘谁炸!”
“王二能当上副里正,靠的还不是如花的娘家兄弟,这女人娘家硬气,活的才叫滋润,想打谁打谁?”
张寡妇顿住削皮的动作,搬着小板凳扎进妇人堆里,转了转眼珠子开始打听:“如花是谁?”
那妇人抿唇一笑,凑近张寡妇低声道:“如花是流放村第一泼妇加毒妇,她有亲戚在县城当官,在村子里横行霸道惯了,从来不讲理的,如今被副里正从娘家哄回来,徐月香被打的半死,等她反应过来后,怕是要将毁她丈夫名声的人撕碎八瓣,好姐姐,你最近可小心点。”
张寡妇眼神一凛,气势丝毫不输:“我怕她?老娘曾名震蛤蟆村靠的可不是说说而已,她敢撞上来,老娘跟她拼命。”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内心却虚的厉害。她怎么脑子一热将副里正的腌臜事抖落出来了,她逃荒至此地,儿子连媳妇都没娶上,万一被赶出去或者被针对,他们母子岂不是很惨?
张寡妇越想越慌,削皮的动作不由得加快许多。
都赖王赖子,闲着没事跟徐月香搭什么话,害的他家二狗没了媳妇,她气愤之下,上下嘴皮子那么一秃噜,将所有的事倒了个干净。
这下好了大家撕破了脸,面子里子都丢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