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着最佳的时机,随时准备发动攻击,将他们一个个吞噬。
他甚至能隐约感觉到,那东西的气息,和他之前在泄洪闸口发现的红绸,和宋大海腰间的红绸,有着某种相似之处,都带着一股诡异的邪气,让人不寒而栗。
虞明缓缓睁开眼睛,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黑暗。芦苇荡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微弱,根本照不远。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前方的水面,扫过身边的芦苇,扫过身边熟睡的护库队员,试图找到那股恶意的来源,找到那个潜伏在黑暗中的东西,但无论他怎么看,都只能看到无边的黑暗,看不到任何异常的动静。
就在这时,远处的镇上,传来了三更天的梆子声,“咚——咚——咚——”,声音低沉、悠远,在寂静的夜里,回荡了很久,才渐渐消失。那梆子声,像是一个信号,一个危险的信号,打破了夜的死寂,也打破了芦苇荡里的平静。
梆子声刚落,水面上,突然“嘭——”的一声巨响,如同惊雷炸响在水面之上,震得整个芦苇荡都微微摇晃,震得护库队员们一个个瞬间惊醒,惊慌失措地抬起头,目光惊恐地投向水面。
紧接着,一朵惨白的光,从水面上炸开,瞬间照亮了半边天空,也照亮了整个芦苇荡。那光,刺眼得很,像是无数根白色的银针,刺得人眼睛生疼,让人根本无法直视。
在那惨白的光线下,芦苇荡里的每一片叶子,每一根芦苇,都看得清清楚楚,连叶片上的露珠,都闪烁着诡异的光泽;水面上的涟漪,一圈圈扩散开来,带着碎木片、水草和黑色的淤泥,显得格外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