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以皇后一族的人吵得最为热闹,直言甄远道犯的是大不敬之罪,其女以罪臣之女的身份居后宫高位已是破格,如何能将罪臣在官复原职,有损皇室威严不说,也对其余臣民不公,难平众意。
说得那叫一个冠冕堂皇。
实际上谁都心知他们打的什么主意,允礼气怒之下大加斥责,但冷静下来后还是做出了妥协,只下旨让甄家人回京养病,不再提起复官一事,心中对于甄嬛有些愧疚,所以前去探望的时间又推迟了一天。
这一推迟却由不得他控制了。
皇后以敬事房空荡了几个月的册子为由告到了太后那里,虽未明说什么,但只看皇帝对永寿宫的殷勤态度,太后轻而易举地遂着皇后的意思下了口谕。
告诫皇帝要雨露均沾,以延续皇室血脉为己任,不可偏袒以致引起后宫不宁。
皇后也是不得已出此下策,若非迫不得已她绝对不会以皇帝的名声和威严为冒险公开与皇帝对抗,只是皇帝实在是太过分了些......
敬事房的人来回禀时,她才后知后觉发现自从病重醒来后皇帝居然鲜少踏足后宫,不曾在任何一个宫妃的宫殿内歇息过,也不曾召任何人伴驾,只有一个人例外。
永寿宫的菀嫔不仅深受盛宠,还怀有身孕,皇帝即便不曾踏足后宫,每日却会时时问起。
甚至在她回宫后,还明令让敬事房的人往后不必再准备牌子,明确表示不需要翻牌子召幸其他妃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