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潘金莲没什么反应,还以为她不感兴趣,就没再多说,转身走了。其实潘金莲心里早就翻江倒海了,她可不是省油的灯,怎么可能容忍别的女人跟她抢西门庆?不过她没立马发作,而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机会,想给贲四娘子一个教训。
没过几天,西门庆又去贲四娘家,刚好贲四提前从铺子里回来,走到家门口,看见门口挂着一盏灯笼,觉得奇怪 —— 贲四娘子平时晚上从不挂灯笼。他推开门进去,正好听见里屋有男女说话的声音,走近一看,差点气晕过去,里面竟然是西门庆和自己的老婆!
贲四气得浑身发抖,可他转念一想,西门庆是自己的主子,要是闹起来,自己不仅丢了工作,说不定还会惹上杀身之祸。他强压着怒火,悄悄退了出去,在门口徘徊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装作什么都没看见,转身去了铺子里过夜。第二天早上,贲四回家,贲四娘子见他回来了,心里很紧张,可贲四什么都没问,只是默默地收拾东西,之后对这事绝口不提,只是跟西门庆的关系越来越疏远,再也不像以前那样热络了。
西门庆知道贲四可能发现了,可他也不在乎,依旧我行我素,反正贲四不敢把他怎么样。倒是潘金莲,见贲四没闹起来,觉得没机会下手,心里很不痛快,经常在西门庆面前说贲四娘子的坏话,想挑拨俩人的关系,可西门庆根本不当回事,潘金莲也只能干着急。
再说说郑爱月儿,自从得了西门庆送的貂鼠围脖和十两银子,更是对西门庆百般讨好。每天都派人去西门府打听西门庆的消息,只要西门庆有空,就赶紧派人来请他过去。西门庆也经常去郑家,有时候还会带些珠宝首饰送给郑爱月儿,俩人的关系越来越亲密。
有一天,郑爱月儿跟西门庆说:“爹,最近王三官儿总来我家,还跟我打听您的消息,好像想跟您和好。” 西门庆笑着说:“他想和好?当初他跟李桂姐勾勾搭搭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跟我和好?不过看在林太太的面子上,我也不跟他计较,他要是识相,就别再来烦我。” 郑爱月儿说:“爹说得是,不过王三官儿娘子最近总跟我抱怨,说王三官儿整天在外头鬼混,不管家里,她一个人在家很孤单。” 西门庆一听,心里又开始痒痒了,琢磨着怎么能见到王三官儿娘子。
郑爱月儿看出了西门庆的心思,说:“爹要是想见她,我有个主意。下个月十五是我生日,我可以请王三官儿娘子来我家赴宴,到时候爹也来,不就能见到了吗?” 西门庆高兴地说:“好主意!到时候你多准备些好酒好菜,一定要把她请来。” 郑爱月儿点头答应,心里却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 她想通过这件事,让西门庆更看重自己,以后能得到更多的好处。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腊月月底,西门府里开始忙着准备过年的东西。吴月娘带着丫鬟们打扫房子、缝制新衣,李娇儿、孟玉楼、潘金莲也都忙着给自己置办年货,整个西门府一片热闹的景象。只有孙雪娥,还是跟以前一样,被大家忽视,只能默默地做些杂活,心里很不是滋味,可又不敢抱怨。
西门庆则忙着给官员们送年礼,雷兵备、汪参议、安郎中、周守备、荆都监等人,每家都送了厚礼,有绸缎、银子、酒肉等等。这些官员也都客气地回了礼,有的送了字画,有的送了古玩,还有的送了特产,西门府的库房里又堆满了各种礼物。
应伯爵更是天天都来西门府,有时候帮着西门庆出主意,有时候陪着西门庆喝酒聊天,还经常跟西门庆要些东西,西门庆也不吝啬,每次都会给他些银子或者布料。应伯爵得了好处,更是对西门庆阿谀奉承,把西门庆哄得团团转。
腊月三十那天,西门府里张灯结彩,贴满了春联和福字,丫鬟仆役们忙前忙后,准备年夜饭。晚上,西门庆带着吴月娘、李娇儿、孟玉楼、潘金莲、孙雪娥等人,还有陈敬济、来爵等家人,一起在大厅里吃年夜饭。桌上摆满了鸡鸭鱼肉、山珍海味,还有各种美酒。大家一边吃一边聊,西门庆还让小厮们放了鞭炮,整个院子里都充满了年味。
可就在这热闹的氛围中,却藏着一丝不安。潘金莲时不时地看向门口,心里还在惦记着贲四娘子的事;孙雪娥独自坐在角落,默默吃饭,眼神里满是落寞;吴月娘虽然脸上笑着,心里却在担心吴大舅上任后的情况;西门庆则一边喝酒,一边想着开春后接楚云来的事,还琢磨着怎么见到王三官儿娘子。
吃完年夜饭,大家又一起守岁,直到半夜才各自回房休息。西门庆没有去潘金莲房里,也没有去孟玉楼房里,而是去了李瓶儿以前的房间,看着房间里熟悉的摆设,想起了李瓶儿,心里有些伤感。如意儿见西门庆来了,赶紧上前伺候,西门庆抱着如意儿,说了些思念李瓶儿的话,如意儿也陪着他掉了几滴眼泪。
不知不觉,天就亮了,新的一年开始了。西门庆早早地起来,穿上新衣服,去给吴月娘拜年,然后又去各个房里给李娇儿、孟玉楼、潘金莲、孙雪娥拜年,每个房里都给了些银子当压岁钱。丫鬟仆役们也都来给西门庆拜年,西门庆也给了他们赏钱,整个西门府一片喜气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