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上的伤势没有继续恶化，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它碎了。”他声音沙哑，“但你觉得……他是真的死了吗？”
崔宇星没回答。他抬起手，盯着掌心的碎片。系统在体内持续震动，频率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那不是警告，也不是提示，而像是一种……共鸣。
“它在回应什么。”他低声说。
周砚之抬头看向壁画。那对背影依旧清晰，光桥的起点正对着他们所在的位置。而此刻，崔宇星掌心的火焰符文竟开始缓缓旋转，与壁画上的纹路隐隐呼应。
“你感觉到了吗？”周砚之忽然问。
崔宇星点头。不只是符文在动，左臂的冰晶纹路也在发烫，仿佛体内有两种力量正在被重新唤醒。
“刚才在囚笼里，我不是靠自己冻结沙漏的。”他闭了闭眼，“是系统在引导我。它知道怎么对付那个东西。”
周砚之沉默片刻，伸手按住林晚秋的手腕。她的脉搏依旧微弱，但结界残纹在刚才的爆炸中又闪了一下，像是某种回应。
“她也在变。”他说。
崔宇星看向林晚秋。她的呼吸依旧浅，但眉心微微颤动，仿佛在梦中挣扎。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掌心碎片忽然一热，火焰符文与冰晶纹路同时亮起。
下一瞬，林晚秋的手指轻轻回握了一下。
很轻，几乎像是错觉。
但崔宇星确信自己感觉到了。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叠的手，掌心的碎片再次跳动，系统共鸣达到前所未有的强度。火焰符文边缘的蓝光缓缓扩散，竟与左臂的冰晶纹路连接成一线。
周砚之看着他，声音很轻：“你打算怎么做？”
崔宇星没抬头。他的视线落在掌心，那碎片正一点点融入血肉，像是本就属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