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地笑着,仿佛那些都与他无关。 只是某个深夜,他会对着月光摩挲腰间的剑穗——那是多年前,叶安世亲手编的槐叶穗子,青碧色早已褪成浅黄,却被他妥帖地收了这么多年。 “安世,等我……”他轻声说,风吹过窗棂,像是谁的回应。